沈夜衝出去。跑上樓梯，跑出教堂，跑過廢墟。月亮出來了，很亮。山坡上，花被踩倒了一片。有人來過。

她跑回小樓。客廳裡，所有人都擠在一起。X-02在哭。X-33在發抖。X-47抱著小念，臉色發白。

X-000站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張紙條。沈夜接過來。上面只有一行字——“第西個。我先帶走了。等你們來換。——獵人”

沈夜的手在顫抖。第西個。X-04。被帶走了。等她去換。

X-000看著她。“你不能去。”

沈夜看著她。“為什麼？”

“他等的是你。”

沈夜點頭。“我知道。”

“那你還去？”

沈夜看著窗外。“X-04在那裡。她一個人在等。等我。”

她轉身，走向門口。X-000拉住她。“沈夜！”

沈夜停下來，沒有回頭。“大姐，如果我回不來，替我照顧她們。”

X-000的手鬆開了。沈夜推開門，走出去。身後，很安靜。沒有人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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