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惶失措的呼喊聲從一眾馬車裡傳來。在徐允禎的示意下,兩名定國公府的家將硬著頭皮,打馬迎上前去,試圖攔阻詢問。
其中一人高聲喊道:“前方何人麾下?此乃定國公世子車駕在此,還不速速止步,命你主官前來……”
“咻!咻!”
話音未落,兩聲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兩支利箭精準地射中兩家將坐騎的前腿,戰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嘶,轟然倒地,將背上的家將狠狠摔落塵埃,摔得七葷八素,爬都爬不起來。
對方竟敢直接動手!
這下,所有的矜持與傲慢在這一刻瞬間崩塌。
“掉頭!快掉頭!往回跑!”徐允禎魂飛魄散,尖聲命令車伕。
整個右側隊伍頓時亂作一團,馬車爭先恐後地調頭,僕從四散奔逃,車輛相互碰撞擠壓,甚至有幾輛馬車在慌亂中側翻在地,裡面傳來驚恐的哭喊與呼救聲。
唯有張之極等人結成的圓陣尚保持著一絲秩序,儘管每個人臉色都蒼白如紙,握著兵器的手也因用力而指節發白。
張之極看著越來越近、彷彿能碾碎一切的騎兵,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嘶聲大喊:
“兄弟們!臨陣脫逃,將後背留給騎兵,只有死路一條!結陣固守,死戰尚有一線生機!隨我,殺!”
他高舉長刀,目眥欲裂,準備迎接生命中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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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穿越建安元年,劉渙開局流落徐州,因長相酷似漢獻帝,被剛偷了徐州的呂布強行綁走。
陳宮獻上驚天毒計:“主公,曹賊挾天子以令諸侯,咱們乾脆造個假天子,指認曹賊手裡那個是贗品!”
於是,劉渙被迫穿上龍袍,還被強塞了一隻母老虎呂玲綺當皇後。
本以為跟着呂布混遲早要在白門樓上吊,為求自保,劉渙只能靠着現代人的先知優勢,瘋狂反向“調教”便宜老丈人。
“岳父,打仗不是這麼打的,看朕的連環計!”
“高順,陷陣營太落後了,朕教你什麼叫特種兵!”
半年後,錯位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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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猛將謀士紛紛歸心,徐州的“偽漢”越做越大,威震天下。
遠在許都的曹操看着自己手裡天天抹眼淚、唯唯諾諾的“真天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曹操崩潰了:“難道當年李傕真的掉包了?老子千辛萬苦迎回來的,真踏馬是個贗品?!”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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