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新德里的時候，陸閻聽見了聲音。

不是引擎的轟鳴，不是地勤人員的喊話，是地底下傳來的——誦經聲。無數人、無數種語言、無數個聲音疊在一起，像海浪一樣從地底湧上來。

但經文的內容不對。

“草是什麼？”

“樹是什麼？”

“天空是什麼？”

陸閻站在舷梯上，閉著眼睛聽了一會兒。白靈兒從後面鑽過來，手裡攥著那塊馬成山的石頭，臉色有點白。

“哥，這地方不對勁。我腦子裡的聲音比崑崙還多。”

“不是不對勁。”陸閻睜開眼，“是這裡的‘胎藏’己經快撐不住了。它們在問問題，因為答案快忘光了。”

蘇清影從後面遞過來平板，上面是鹿野苑的能量讀數。曲線己經不是波形了，是一條首線——灰金色的，幾乎要溢位螢幕。

“印度方面不同意我們進入鹿野苑地宮。”蘇清影的聲音很平靜，“他們說那是‘不可觸碰的神蹟’，任何人都不允許打擾。”

“能量讀數呢？他們自己測不到？”

“測得到。但他們認為這是‘神明即將降臨’的徵兆，應該祈禱，不應該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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