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揮得好棒啊,要是可以重新去聽一次,我一定不會困了。”燕鷗笑著說,“我好喜歡看你指揮呀,超有範兒!”
季南風聞言,也跟著彎起眼睛,但卻再沒法厚起臉皮繼續指揮了。
燕鷗怕他難為情,便嘿嘿笑著站到他身邊,兩個人肩並著肩一起看著漂亮的噴泉表演,似乎這一刻,他們正身處在阿爾卑斯山脈間的峽谷,看著涓涓溪流湧出,匯成一條串聯起九個國家的浪漫之河。
季南風問道:“崽崽,你知道多瑙河是怎麼來的嗎?”
燕鷗是半個地理專家,說起這些必然是娓娓道來:“多瑙河的源頭是兩條小河,這兩條河流沿巴伐利亞高原北部,經捷克高原和阿爾卑斯山脈之間的丘陵,流入維也納盆地,就匯成了多瑙河。”
季南風笑了笑,又忍不住隨著音樂輕輕點動手指。他說:“你那是地理學家的多瑙河。”
燕鷗歪著頭,笑瞇瞇看他:“那畫家的浪漫多瑙河是怎麼來的?”
“一點也不浪漫,甚至有點兒碎濾鏡。”季南風無奈地笑起來,“相傳,古代有位叫多瑙伊萬的英雄,娶了一位女英雄為妻。他在婚宴上向人自誇其武藝無敵,遭到了妻子的嘲笑。於是他就強迫妻子和自己比賽射技,結果他輸了,羞怒成怒之下就殺死了妻子。後來他悔悟過來,羞愧自刎,滾滾血流翻湧而出,就成了多瑙河。”
“我靠。”燕鷗聞言,大驚失色,“怎麼還是個渣男血腥故事呢。”
“所以你看,多瑙河的氣質總是憂鬱的。”季南風說,“即便拋去這個不怎麼浪漫的傳說故事,這也是一條經歷過風雨的長河——它經歷過冰封之戰中羅馬人的勝利,也經歷過中世紀繁忙熱鬧的航運時代,它美到讓小約翰·施特勞斯為它寫下這樣一首美麗的曲子……它就像是一位戰火中的美人,經歷過起伏與傷痛,匆匆忙忙走過歷史的長河裡,卻只留下了滄桑的美麗。”
燕鷗很喜歡季南風跟自己這樣聊著傳說與文化,這人深厚的知識積累,讓這個本就近乎完美的男人更具魅力。恍惚間,他甚至覺得季南風的身影,和眼前這條長河漸漸重疊起來。
但他聽聞這輕揚的圓舞曲,卻絲毫不覺深沉,甚至忍不住踮起腳,隨著節奏聲輕輕邁起步子來。
燕鷗比季南風放得開,他想跳舞了,便不會去束縛自己的四肢——不在乎場合、不在乎穿著,也不在乎自己生疏的舞步,只是想跳便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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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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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