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年和家裡斷了關係之後,燕鷗便換了號碼,走得乾乾淨淨、徹徹底底,根本沒有回來的打算。但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對方依然這樣決絕冷漠,燕鷗難免感覺到有一些失落。
說實話,經歷了這十年的出走,他始終沒覺得自己有多恨那個家。或許自始至終他也不過是想向家人證明自己,證明自己的路沒有錯,證明自己是對的那一個。可偏偏這一家子是祖傳的犟種,就這樣一種微妙的僵持居然也整整持續了十年之久。
最後率先扛不住的還是燕鷗。他承認在疾病面前,自己沒有倔強的勇氣和資本。他對家裡沒有多少思念,但他也不想給自己留下什麼太大的遺憾。
季南風徵求了他的意見,試著用他的號碼再給家裡撥電話,沒想到對方不僅一秒鐘結束通話,甚至還發回了一條訊息警告他:“騙子,再騷擾我就報警了!”
再打回去的時候,燕鷗的號碼便已經被成功拉黑了。
原來沒回不是因為別的,只是被單純當成了騙子。兩個人都有些哭笑不得,繼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最後還是季南風先開口:“要用我的號碼打回去嗎?”
燕鷗想了想,搖搖頭,那股子犟勁兒又上來了:“不用了,他們都不惦記我,我幹嘛要自己找氣受。”
好不容易好起來的心情,又因為這破事兒變差了,燕鷗越想越難受,腦殼子突突疼了起來,又趴到床邊吐了個昏天黑地的。
即便照顧得再好,也沒法保證萬無一失,當天下午燕鷗就發起低燒來,情緒也一直非常低落。他真的非常介意自己出現讀寫障礙這件事。
“我好煩,我現在感覺自己就像個傻子,我搞不明白為什麼我就突然什麼都看不懂了……”他無助又無力,好像快被自己急哭了。
季南風只能儘可能地安慰他,喂他吃了點水果,又輕輕拍他的背,終於把他哄睡了。
看他皺著眉閉著眼,季南風安安靜靜趴在床邊看了他好一會兒,看他漂亮的鼻樑、看他好看的眉眼,看他瘦削的面龐,看他頭頂駭人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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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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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