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慢動作。身體慢慢傾斜，慢慢倒地，鮮血慢慢從太陽穴湧出來，在紅月下閃著詭異的光。

紅霧繼續擴散。

第二個士兵。他拿著刀，慢慢捅進自己的胸口，一下，兩下，三下。每一刀都很慢，慢到能看清刀鋒刺進皮肉的全過程，慢到能看見血一點點滲出來，順著刀身往下流。

第三個。他掐著自己的脖子，指甲掐進肉裡，掐到臉發紫，掐到舌頭伸出來，掐到自己把自己勒死。

第西個。他用能力轟碎自己的腦袋。

第五個。他從樓上跳下來。

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

那些剛才還在浴血奮戰的序列者們，那些強大的超凡人類，那些一個能打十隻詭異的高手，此刻正在用最痛苦的方式殺死自己。

沒有人能反抗。

沒有人能逃脫。

那隻眼睛注視著他們，它就那麼看著，像在看一場表演。

白光一道接一道地熄滅。不是被撲滅，是自己熄滅的。每一個序列者，在紅霧籠罩他們的那一刻，都選擇了死亡。

老槍的腿軟了，扶著車門才沒倒下。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什麼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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