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蘇小婉”卻與我之前超度時的她完全不同。
她的眼中沒有超度時的平靜,只有無盡的怨毒。
而且似乎她的怨念從上次受傷後,不僅沒有變弱,反而愈加強了。
她張開嘴巴,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那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讓人毛骨悚然。
而在這尖嘯聲中,還夾雜著無數冤魂的哀嚎,讓人不寒而慄。
與此同時,我們精心佈置的陣法也開始出現裂痕,墨斗線一根根地崩斷,五帝錢更是劇烈震動著,彷彿隨時都會從地面上彈飛出去。
“陽哥,我真的快撐不住了!”栓柱的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痛苦和疲憊,他的嘴角甚至已經開始滲出絲絲鮮血,顯然正在竭盡全力地支撐著。
我看著他那搖搖欲墜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緊,深知現在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
我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毅然決然地對栓柱喊道:“栓柱,聽好了!等我發出訊號,你立刻撤掉陣法,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外跑!記住,絕對不能回頭!”
話音未落,我根本不給栓柱回應的時間,迅速地用左手在掌心劃開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汩汩流出。
我毫不猶豫地將左手與右手合併在一起,讓鮮血浸透右掌心的雷紋。
剎那間,一股強大的紫光從我雙手之中噴湧而出,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瞬間將整個陣法都籠罩其中。
這道紫光與之前的雷霆截然不同,它所蘊含的能量之強大,絕對是之前那張五雷鎮煞符所釋放出的雷霆的數十倍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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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東君的小叔留下一封檢舉信,突然上吊自殺。因為這封信,赫赫衛家從天而降。每個人都認了命,只有衛東君不服。上窮碧落下黃泉,她不得不向小叔問一句—為什麼?小叔頭七天,她不小心撞進了一座古宅,古宅里有一個黑衣男人似乎等了她很久。男人說——自殺的人,陽間不留,陰間不收。只有切斷塵緣,才能得到解脫。衛東君一臉茫然:“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因為我對你有個請求——為我窺夢,幫我斬緣”她是窺夢的眼睛,他是斬緣的刀。如果,塵緣不見了。那麼,一個夢想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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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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