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山道盡頭驟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轟隆作響,震得腳下的碎石都簌簌發抖。
眾人心頭猛地一沉,齊齊轉頭望去,只見破曉的晨光穿透薄霧,灑在山道之上,一隊北邙騎兵正策馬疾馳而來,玄色戰甲上還凝著未化的白霜,在晨光中泛著森然冷光,腰間長刀懸垂,刀身映著朝陽,刺得人雙目生疼。
北邙校尉此刻他頭髮散亂,衣甲還帶著水漬,雙目赤紅如血,死死盯住洛陽,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一聲嘶吼衝破風障,惡狠狠地砸了過來:“小子!竟敢推我下水,害我險些葬身江底!今日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扒皮抽筋!”
吼聲未落,騎兵隊已逼近數丈,馬蹄踏起的塵土漫天飛揚,長矛直指眾人,殺氣騰騰。
“快走!”
老者兒子低喝一聲,聲音急促卻沉穩,他自幼在這山中長大,對地形瞭如指掌,當下也不多言,伸手拽住身旁的老者,又朝眾人猛揮手。
“跟我往山林深處鑽,那邊有樵夫走的密徑,騎兵進不來!”
眾人哪敢有半分遲疑,心頭的驚懼化作逃命的力氣,紛紛跟在老者兒子身後,一頭扎進茂密的山林。
山間林木叢生,枝椏橫斜,鋒利的枝梢刮破了眾人的衣衫,劃出一道道血痕,腳下盡是碎石荊棘,尖銳的石子扎破了鞋底,刺得腳掌生疼,可身後馬蹄聲、呵斥聲緊追不捨,箭矢時不時擦著耳邊飛過,釘在樹幹上嗡嗡作響,誰也不敢停下腳步,只顧著拼盡全力往前奔逃。
慌不擇路地奔逃了足足半個時辰,身後的馬蹄聲才漸漸遠去,眾人扶著樹幹大口喘氣,個個衣衫襤褸,滿身泥汙與血痕,臉色蒼白如紙,胸口劇烈起伏,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喘息稍定,老者兒子抬手擦去額角的冷汗,目光掃過四周,沉聲道:
“諸位莫要放鬆,那北邙校尉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定會派人搜山,咱們得儘快想辦法進城。”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篤定,“這山中有一條樵夫踩出來的小徑,直通虎城西門糧庫,我早年跟著樵夫進山砍柴時走過,錯不了!”
“北邙軍的糧草押運隊,每日辰時必會到糧庫裝車,送往城內軍營,咱們趕在他們交接之前,截下一隊押運兵,喬裝改扮混進城去,這是眼下唯一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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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英果類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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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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