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開闊地無險可守,若是讓他們在平原上擺開陣型,憑藉那神秘武器的遠射程與強威力,只需列隊齊射,便能輕易收割我軍將士的性命,傷亡必定慘重。”
“唯有將他們逼入山林之中,或是依託險要地形圍困,藉著樹木岩石阻擋箭矢威力,才能最大程度減少我軍的折損,勉強穩住圍困的局勢。”
話音落下,另一旁的參將也上前一步,附和道:
“將軍,圍困峽谷叛軍的部署,亦是如此。”
“這峽谷兩側崖壁陡峭,谷內道路狹窄曲折,正好能限制叛軍的陣型展開,讓他們那神秘武器無法發揮出叢集射擊的優勢,我們計程車兵依託崖壁掩護推進,才勉強能與他們僵持至今,若是換作開闊地帶,怕是早己支撐不住。”
將軍緩緩頷首,目光掃過眼前的峽谷地形,又望向遠方朦朧的蓮花山影,眉頭皺得更緊。
兩處戰場,皆是依託險要地形才勉強牽制住叛軍,可那神秘武器的威脅始終如懸頂利劍,而陽城那邊的烽火遲遲未燃,探查計程車卒生死未卜,種種變數交織在一起,讓這場平叛之戰,更添了幾分迷霧與兇險,前路愈發難測。
將軍聽著麾下將領的分析,眉頭始終緊蹙,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首線,周身的氣壓愈發沉凝,竟久久未曾言語。
帳內燭火跳動,映得他臉上的神色晦暗不明,唯有那雙歷經沙場淬鍊的眼眸,此刻正飛速思索著眼下的戰局,忽的像是捕捉到了某種被忽略的致命破綻,眸光驟然一凜,抬手猛地拍向桌案,急切吩咐道:“快!取西境全域輿圖來!”
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帳內眾人皆是一怔,見將軍神色凝重得異於往常,眼底滿是不容錯辨的焦灼與警惕,眾人心中的好奇與不安愈發濃烈,紛紛不敢耽擱,親兵迅速捧來卷著的大幅輿圖,在帥案上緩緩鋪開,將領們也各自取來隨身的簡易地形圖,圍攏在帥案旁,目光緊緊落在輿圖之上,靜待將軍開口。
燭火映著輿圖上密密麻麻的山川、城池與河道標記,將軍俯身向前,按在峽谷與陽城之間的方位,順著地形紋路緩緩劃過,沉聲道:
“諸位,我且提一個最壞的假設,若是陽城久攻不下,甚至內應己然失利,那我們此刻的部署,便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屆時,我軍將徹底淪為腹背受敵的夾擊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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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國,孟白成了一個小小的縣令,城外是殺紅眼的黃巾賊寇,城內是餓得發昏,隨時會造反的官兵。好在,他獲得了雙穿門系統,擁有穿越三國與MC世界的能力。畝產五千斤的土豆、無堅不摧的武器。還有吃不滿的肉塊,冰闊落。孟白白天當個無良小縣令,晚上卻化身方塊達人,刷石機,刷鐵機,打造工廠,收攏鐵傀儡,順道開啟地獄傳送門。……多年後。郭嘉:“主公,糧倉和兵器庫已經滿了,造反吧!”麋竺:“主公,天下九州的經濟命脈都在我們手中,該反了!”賈詡:“主公,天冷了,加件衣服吧。”孟白看着身上的龍袍,微微一嘆:“我只想混個溫飽,怎麼就當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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