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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娛:與缺德港媒相愛相殺那些年_第38章 我生氣了(2)

林靜姝眨了眨眼睛,將每個字都說得很慢:“上海,廣東,江滬,江粵。”

“是這個意思。”江滬唇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然後頓了頓,忍住喉間哽咽,盡力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訴說:“剛開始的時候,我也算在這裡過過一段好日子,我媽媽有文化,能給報社投稿,爸爸有頭腦,能做些小生意,那時候我和阿粵每年過生日都會有個大蛋糕的。”

他伸手比劃一下,像是怕林靜姝不信,要努力加強說服力,語氣執拗:“比這個方向盤都要大。”

“可好景不長。”江滬咬咬牙,語氣開始轉變,“我爸爸生意做大,被人眼紅,那人設計他染上了毒。”

“阿粵三歲那年,我們一家搬進了九龍城寨。”

“搬進去的第二年,我爸爸在那裡絕望自殺,同年媽媽積勞成疾,也沒了。”

“本來我們兄弟倆就是餓死的命,在城寨小偷小摸熬日子,但阿粵偷到了幹爺家裡,於是我們就又能活了。”

林靜姝思索著問:“所以徐昌勇是……”

“就是他在我爸酒裡下的白粉。”江滬的面目因恨意而猙獰,像是陷入了一段痛苦至極的回憶,他萬分悔恨,“我親眼看見的!”

他在林家樓下停下車,語速加快,聲音顫抖,又強調一遍:“我親眼看見了!”

無論回憶多少遍,他都無法原諒自己:“他上門要與我爸爸談生意,趁他去廚房端菜,往他的酒杯裡下白粉,我看見了,我還問這是什麼?他說是糖,讓我不要說出去,我便信了,看著我爸爸把酒喝下。我怎麼就信了呢!我怎麼就聽他的了呢!”語至最後己是聲嘶力竭。

林靜姝心中駭然,這樣的記憶太殘忍,換作是她她也會對那個人恨入骨髓。

江滬從方向盤上抬頭,眼神陰冷,像是地獄中爬出的惡鬼,他笑了起來,語氣詭異:“我真慶幸,當初幹爺要我和阿粵一樣清清白白讀書做人,我說不,我要接他的班。於是我真的在十六歲成了八巷會的繼承人,如若不然,哪怕如今徐昌勇再次出現,我也只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學生,奈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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