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滬進門不久,港督夫人剛提到的徐昌勇就來到門外。
那是一個身穿米黃色綢衫的中年男人,脖子幾乎和腦袋一樣粗,上面纏著幾條珠串,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人,讓林靜姝莫名想到生意人常在店裡供奉的大金蟾。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馬仔,皆是黑衣黑褲白袖口的打扮,怪不吉利的,與慈善宴會顯得格格不入。
“徐生,一張請柬只能夠一個人進去,您看這……”港督夫人說到這便沒繼續說,只是用眼神打量著徐昌勇身後的馬仔,面露難色。
“還有這規矩?”徐昌勇放下請柬,回頭看他帶來的馬仔,似乎是像他們在質詢著什麼,但馬仔皆是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出聲。
於是徐昌勇呵呵一笑,對著港督夫人抱拳,卻不是習武之人那種正派的抱拳禮,只是隨意拱了拱手,動作粗魯:“我是個粗人,以前也沒來過這種上流地場合,夫人不要笑話。”
“但是,”他笑意收斂,語氣加重,視線掃過宴會大廳,“我想問一下,這規矩是單對我一個人,還是所有人都得守?”
“自然是一視同仁。”港督夫人側開身子,抬手向宴會大廳揮了一圈,示意徐昌勇看,“瞧,這裡面的客人都是拿自己的請柬進來的。”
徐昌勇從中看到了江滬的身影,見他果然也是一個人,此時正舉著酒杯和身邊的一位富家千金搭訕,徐昌勇從鼻孔發出一聲冷哼,又猝不及防地變臉,堆出滿臉笑意,面頰泛著油光的橫肉也跟著這笑顫動起來,“既然這樣,那我的這群手下就在外面候著,我先進去了。”
那一群馬仔聽見老大這麼說,也退至別墅外圍,雙手背在身後,貼著牆根叉開腿低頭站了一排,就像雕塑一樣整齊。但卻沒有雕塑好看,遠遠望去,他們身上的黑衣倒像是別墅外牆掉了層牆皮,別提有多不和諧了,引得後來的客人頻頻側目。
“夫人,他們這是……”林靜姝面露疑惑,靠近港督夫人壓低了聲音。
港督夫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中也有對這些人的厭煩:“不用管他們,就當沒看見。”
林靜姝便心領神會地不再給那邊眼神,同時心中暗暗思量,徐昌勇這群人究竟是個什麼來頭,在港督的地盤都敢這樣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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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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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