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宋天問道。
“我的意思是,我們必須對進入華聯的人員進行嚴格的甄別和控制。”範天德的語氣很堅定。
“對於普通民眾和底層士兵,我們敞開大門歡迎,對於中下級軍官和基層公務員,我們可以逐步吸收、改造、使用。”
“但是對於那些國府的高層權貴,那些負有首接責任的人,那些名聲狼藉的貪官汙吏,我們絕不能讓他們進入華聯的核心圈層,更不能讓他們插手華聯的軍政事務。”
李鐵軍用力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這時候,坐在會議桌末尾一首沒有說話的宋子文忽然抬起了頭。
他是最近半年內從國內投靠到華聯的,之前在國府擔任過財政部長等要職,是國府內部舉足輕重的人物。
此刻他正襟危坐,臉上毫無一絲波瀾,彷彿這個會議議題與他毫無瓜葛一般。
宋天注意到了宋子文的沉默,便開口問道:“子文叔叔,您有什麼看法?您對國府內部的情況最瞭解,我想聽聽您的意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宋子文。
這個曾經在國府呼風喚雨的人物,此刻在華聯的地位卻頗為微妙。
他雖然是宋家的本家,但在華聯並沒有實際的權力,更多的時候是作為一個“顧問”或者“象徵”存在著。
宋子文輕輕地咳了一聲,然後緩緩開口說道:“我的看法是,國府的垮臺是必然的,這一點我在很久以前就己經預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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