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盤時間：未知紀元 620:00:00】

星火研究所成立的第十天。

孫建國正在冶煉爐旁做稀土合金的第一爐實驗。他把精確稱量好的廢鋼、鉻鐵、鎳鐵、鉬鐵投入爐中，溫度升至1600度。鋼水沸騰後，他加入微量稀土元素——釔、鈰、鑭各50克（每噸鋼水新增0.05%）。

他的動作很慢，很穩。每一個步驟都嚴格按照實驗記錄本上的流程——這是蕭景琰定下的規矩：所有實驗必須可重複。

周明站在旁邊，手裡拿著記錄本，眼睛死死盯著溫度顯示屏。他在本子上寫下：【第一爐稀土合金，配方42CrMo+0.05%Y+0.05%Ce+0.05%La，加料時間09:23，出鋼時間11:47。】

鋼水澆鑄成鋼錠，冷卻後取樣檢測。

孫建國把樣品放在光譜儀下，機器嗡嗡作響，螢幕上跳出一行行資料：【碳0.41%，鉻1.21%，鎳2.82%，鉬0.31%，釩0.11%，釔0.047%，鈰0.051%，鑭0.048%……雜質：硫0.008%，磷0.012%。】

周明盯著螢幕，眉頭微皺：“硫、磷含量偏高。”

孫建國點頭：“廢鋼裡的雜質沒法完全去除。硫會讓鋼變脆，磷會降低韌性。稀土元素雖然能和硫、磷形成高熔點化合物，但如果含量太高，還是會留下殘留。”

周明沉默了三秒。然後他在記錄本上寫了一行字：【建議：冶煉前增加脫硫脫磷工序——用石灰和螢石造渣，吹氬氣攪拌，降低硫磷含量至0.005%以下。】

孫建國看著那行字，笑了：“好小子，學得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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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明沒有出現在冶煉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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