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善良機械臂邪惡汙染區
電車的車速當然跑不過時速450的蟲群,前往三號汙染區的路途中,蟲群的先頭部隊就已經趕到了。
唐念感覺到了地面微微的震動,那是蟲群齊飛之時鞘翅抖動與口器嗡鳴一同帶動發出的音訊。過不多久,遠方的天際就現出了一角烏黑。由黑蟲構成的群落就像天上的太陽,看著很近,實際卻還有一段距離。
她已經在先頭幾次經歷中意識到了面對蟲群,慌張毫無作用,因此依然四平八穩地開著自己的車,希望能在蟲族大部隊完全到來之前趕到三號汙染區。
遠方被蟲群飛行路徑所覆蓋的這幾座城市都已經在廣播的提示下提前進入了休眠狀態,城市靜悄悄的,路面上除了警戒的軍隊,就只有幾個沒能及時聽到廣播的倒黴蛋正試圖趕回自己家,或者尋找附近能夠掩蔽的建築物。
車載廣播的訊號已經受到了影響,唐念原本放著新聞,想隨時關注蟲群的動向,可惜沒過多久,廣播就變得時斷時續起來,播音員急切的聲音也隨著訊號的波動變得像是卡了口濃痰在喉間。在維持了足足半小時的口吃狀態後,廣播發出一道刺響,終於徹底宣告報廢。
手機自然也沒了訊號。
唐念又回到了之前那樣一頭抓瞎的狀態,只能依靠離線地圖以及自己的直覺避開蟲群直行的路線。
好在唐夏全程都表現得很鬆弛,還拆了一包乾脆面在副駕駛座咔嚓咔嚓地咬,吃得整個皮質座椅都灑滿乾脆面碎屑。
它的鬆弛也感染了唐念,讓她不至於那麼焦慮——儘管她知道它鬆弛是因為它根本無需擔心被它的同類吃掉,也不怕汙染區的核輻射,這混蛋壓根沒有她這種生存困擾。
到了上午九點左右,唐念才終於看到了汙染區的界碑。
整個汙染區周邊都拉著鐵絲網,防止行人誤入,每隔一千米就豎有一塊寫著“危險誤入”的界碑。
戰後二十年的歲月將鐵絲網磨損得異常破舊,不僅鏽跡斑斑,還有些地方直接鏽蝕到脆化了。唐念開著車直接碾了過去,鐵絲網像一塊喪失了水分的脆生生的餅乾,被車頭一撞就現出了一個巨大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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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一死兩重傷,以身贖罪。
喬婉做了裴寒聲的沖喜新娘,最難的時光她助他風光無兩。
可她卻背着殺人犯女友的罵名,活成人人喊打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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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透了心,便再無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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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林曉曉表面嫁給軍官丈夫,有兒有女家庭幸福。
實際上婆婆磋磨,連生三女一子,不到五十歲就香消玉殞。
重生歸來,堂姐設計要搶媽寶男窩囊廢,林曉曉迫不及待跳出火坑。
只是堂姐口中不行的冷淡獵戶糙漢,為什麼對她如此熱情似火?
林盼娣覺得自己上當了。
為什麼辛苦搶來的堂妹夫是個什麼都聽他媽說的,從來不會護着媳婦,有事情還都怪媳婦的窩囊廢?
為什麼前世一路高升的男人,今生卻被被灰溜溜的趕出部隊?
為什麼前世連碰都不願意碰自己一下的糙漢子,今生卻把堂妹寵上了天!
陸野視角:
我有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姑娘。
本以為我這一生都要被父親臨終囑託的婚約困住。
但上天眷顧,我的女孩她跨越了時間奔向了我。
我想,我怎麼愛她也不夠!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