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天是家長課程的休息日,不知是不是前一天太過疲勞,我竟史無前例地睡了一個大懶覺。迷迷沈沈,直到日上三竿還未醒來。在睡夢裡,那段叮叮玲玲、帶著金屬質感的音樂聲又響了起來。我第一次嫌這聲響有些吵鬧,只希望它能早點安靜。終於等到了音樂聲後的那片黑暗,就在我覺得自己要進入無意識之中。黑暗裡透來了一點光,開始是朦朧迷糊,慢慢的,光線變得晦澀而平靜,眼前東西輪廓也逐漸清晰起來,竟是一面大大圓圓的鏡子。我往前走了走,鏡子裡出現了一個陌生女人的臉。我衝著她笑了笑,她也對我笑了笑。
“認識一下,我是陳小唯。”我對著她說。
“我姓晏,叫晏晶晶。”鏡子裡的女人說到。
我陡然睜開眼睛,渾身上下有種發虛的涼意。再看窗外,豔陽蹁躚,時鐘已經是上午九點整。門外的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我急忙裹上睡衣走出去,驚訝地發現一臉歡喜的劉太太正在玄關換鞋。王悅見我已經起來,只簡單交代了一句,說王卓送EVA上課去了。說完,她也沒再多寒暄,徑自回到自己房裡。
劉太太看著王悅離開的背景,低聲說:“你這小姑子要是一直這性子,以後嫁人到了婆家可麻煩。”
我沒接她的話,心神不寧地去冰箱到了一杯冰水,喝了一小口,腦子裡還在琢磨方才做夢的事。渾然沒注意到劉太太正有一眼沒一眼地看著我,“你怎麼了?心神不寧的,做夢了?”劉太太問。
“嗯?對,我應該是做了一個噩夢。”我遲遲迴答。
劉太太聽我這麼一說,急忙用手沾水,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十字,又在十字的外面畫上了一個圈,嘴裡振振有詞地念叨“破夢破夢,噩夢化祥”,接著又放心地說,“這樣就不怕了,放心吧,不會成真的。”
我完全不理解她這一舉動的意義,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劉太太見狀,也是滿臉的問號,“你沒聽過?這是解除噩夢的咒語,從小家長都教孩子唸的。”
我搖搖頭,仔細想了想,又說,“我沒有做過夢,什麼夢也沒做過。這是第一次,很奇怪的感覺。”我確實沒想明白,形成夢的理論有很多,但我認為在任何一種理論中,夢的形成都應該都是基於人已有的認知。可是晏晶晶,我不認識她,幾乎沒有交集,她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甚至在鏡子裡,讓我看清楚了她的臉。
劉太太對我的想法渾然不覺,只繼續在那驚歎,“呦,那你的睡眠質量真的是很好呀,嘖嘖,難怪皮膚這麼好。都說睡美人,睡美人,果然美人都是靠睡出來的。”
我淺淺一笑,繼續低頭喝水,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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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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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當晚,譚衍舟向她半坦誠,半保留:
“我很重視夫妻生活,除特殊情況外,最好每天都有,可以嗎?”
李婧玫心跳如鼓,咬唇,紅着臉小幅度點頭。
這應該算......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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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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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衍舟是天生的上位者,骨子裡冷血陰狠,表面卻清冷斯文,舉手投足透着矜貴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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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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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