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她聽說過這種東西,據說服下之後,神志會逐漸模糊,身體會完全失控,做出平時絕不會做的事。
“不!放開我!你們這些畜生!”她拼命掙扎,卻掙不開那些鐵鉗般的手。
閻樂一揮手,一個家丁捏住紅袖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紅袖拼命搖頭,卻被死死按住。閻樂將瓷瓶中的液體倒進她嘴裡,又灌了幾口酒,確保她全部嚥了下去。
“咳咳咳……”紅袖劇烈地咳嗽著,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閻樂滿意地看著她,揮了揮手:“把她扔到床上,等著藥效發作。本公子先去喝杯酒,等會兒再慢慢享用。”
幾個家丁將紅袖扔到床上,然後退了出去,守在門口。閻樂走到桌邊坐下,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了起來,眼睛卻一首盯著床上的紅袖,如同盯著落入陷阱的獵物。
紅袖躺在床上,感覺身體開始發熱。起初只是微微的燥熱,很快便如同火焰一般蔓延開來,從腹中升騰而起,燒遍全身。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知道那是什麼藥。她聽說過,有些惡霸會用這種藥來對付不聽話的女子。她見過一個姐妹被這樣對待後,第二天就瘋了,被抬出攬月樓時還在傻笑,從此再無音訊。
“不……”她咬著牙,拼命想要保持清醒,“我不能……我不能……”
她想起了那個人。
那個每晚叩門三聲的人。那個給她寫詩的人。那個教她吹笛拉琴的人。那個握著她的手說“那不是你的錯”的人。
她想起那些夜晚。他坐在窗邊,月光灑在他身上,他給她講遠方的故事,講南方的水鄉,講北方的草原,講西邊的雪山。她想起他教她吹笛子時,偶爾碰到她的手背,那溫暖而乾燥的觸感。她想起他專注地看著她彈琴時的眼神,那樣溫和,那樣坦然,沒有一絲貪婪。
她想起他給她寫的那些詩,每一首她都能背下來。“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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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鼓動黃巾,化身瘋狗替他反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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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鼓動家族佃戶和百姓化身瘋狗,守護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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