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歷掛上去滿打滿算兩個半小時。

下午六點三十七分。李建國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了。

一個省城的陌生號碼。

他盯著螢幕看了兩三秒，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半拍，連帶著太陽穴都跟著突突跳了兩下。

同一時間，南城。清野資本辦公室。

陸遠那頭的監控系統提示音響了。

“江哥，電話進來了。”陸遠的聲音透過擴音擴出來，語速明顯比平時快，“省城的號碼，機主資訊掛在一家叫“銳意人力”的獵頭公司名下。”

江野把手裡的檔案往桌上一丟，瞥向沙發。

蘇清寒早把手機倒扣在茶几上，人己經坐首了。

“才兩個半小時。”她吐出幾個字。

“比我算的還快一個鐘頭。”江野扯了扯嘴角，“急成這德行，劉斌估摸著昨天就挨個把省城獵頭的門檻踩破了。”

“接老李那邊的通話。”江野衝著麥克風抬了抬下巴。

“早錄著呢，轉過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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