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麻將從他臉邊劃過,這回的血比上回流得多。
葉菘藍笑意盈盈:“伍老闆,白紙黑字,簽名手印都在這裡,全世界都睇到嘅。你一句‘戲言’,就想了事?系唔系覺得我姐妹倆好欺負啊?”
她的聲音依舊帶著笑,但那股壓力卻讓伍星河汗毛倒豎。
他看了一眼旁邊始終沉默,卻存在感極強的阮蘇葉,後者正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的手指,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伍星河知道,今天不出血是絕對過不去了。他咬碎後槽牙,幾乎能嚐到血腥味,最終顫抖著手,在律師遞過來的產權轉讓檔案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盧玉珍見狀,立刻配合地露出感動又愧疚的表情看著伍星河。
伍星河簽完字,感覺像被剜去了一塊心頭肉,卻還得強撐著對葉菘藍拍馬屁:“二小姐賭技如神,伍某佩服!佩服!”
葉菘藍滿意地收好檔案,卻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虎牙,笑道:“伍老闆大氣!只不過呢,我陪尊夫人玩了這麼久,手才剛剛熱起來。現在,是不是該輪到伍老闆你,親自陪我玩幾把了?”
盧玉珍氣得又想發作:“你!”
“閉嘴!”伍星河一聲怒斥,狠狠瞪了她一眼,隨即又強行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葉菘藍軟聲道:“二小姐說笑了,伍某這點微末伎倆,哪裡敢在二小姐面前班門弄斧……”
“玩一玩嘛,”葉菘藍打斷他,眼神卻不容拒絕,“您夫人說的對,小賭怡情。”
伍星河不敢再推辭,臉上的傷痕都只是草草了事,硬著頭皮坐下。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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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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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原來的冷麵首長步步紅溫淪陷,化身醋缸追在她身後。
她跟導師多聊兩句學術,他就自告奮勇當家教;有人給說親,他當場黑臉截胡。
養妹笑她嫁了個廢物?轉頭替嫁的廢物成了京城最年輕的將軍。
親爹後悔想認回來?她已經是清大保送生,師從國內泰斗。
沈棠站在全國科技大賽的領獎台上,身後是那個曾經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他拄着拐,目光溫柔得像化了的冰。
“沈棠。”
“嗯?”
“你說不是為了鐲子。”
“就不是。”
“好。不是。”
他笑了。
——那就是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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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