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井盼鼓掌:“哇,你要當老師?那咒術界完蛋啦。”
緊接著,便是夏油傑帶著溫和笑容上前勸架,實則火上澆油;以及家入硝子一臉“又來了”的麻木表情,彷彿對這每日鬧劇早已習以為常。
不知從何時起,她與五條悟之間竟磨出一種詭異的“默契”,從課堂搶答到任務搶怪,從食堂爭食到訓練場拆臺,兩人總能變著法子給彼此找不痛快。
可偏偏一年級真正能出外勤的,滿打滿算也就他們三個。
任務分配來分配去,不是她和夏油傑一組,就是五條悟跟她搭檔,再不然就是三人一起出動,簡直像一場永無止境的排列組合。
此時五條悟突然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打斷了她的思緒,少年懶洋洋地道:“因為傑和硝子去處理另一個地方的小麻煩了嘛,剩下來的,不就只有你和我咯?放心啦,這種小角色,我五分鐘就能搞定,然後我們去山下那家新開的甜品店……”
“任務報告還沒寫就想著吃,你指著我給你寫呢?”今井盼立刻吐槽,但心底卻並未太過緊張。
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她不得不承認,儘管五條悟性格惡劣到人神共憤,但他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有六眼和無下限術式在,區區準一級咒靈,確實構不成威脅。
工廠內部比想象中更為破敗陰暗。高大的廠房內,廢棄的紡織機如同沉默的巨獸骸骨,蒙著厚厚的灰塵。
空氣中瀰漫著棉絮腐敗和金屬鏽蝕的混合氣味,濃烈的詛咒殘穢如同粘稠的蛛網,遍佈每一個角落。
“唔,味道真難聞。”五條悟嫌棄地揮了揮手,圓框墨鏡從高挺的鼻樑上滑下幾分,露出那美得驚心動魄的蒼藍,只一瞥之間,六眼已然將整個工廠內部的咒力流動、結構佈局,乃至最細微的異常盡數洞察。
“在那邊哦,最裡面的倉庫,好像比報告裡說的有趣一點點嘛。”
今井盼凝神感知,她能察覺到一股陰冷的咒力盤踞在工廠深處,如同蟄伏的毒蛇,但其強度似乎並未超出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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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