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子太險,卻也太妙。既未公然違逆紹秋白,又暗中瓦解了他的掌控。更關鍵的是——將王家的注意力也引了進來,讓三方互相牽制。
“先生為何幫我至此?”我終於問出心底疑惑,“此舉若被紹相察覺,先生便得罪了當朝宰輔。”
楊顯風沉默片刻,抬手接住一滴簷下落雨。
“三小姐可知道,商人最怕什麼?”他忽然問。
我搖頭。
“最怕的,不是虧本,不是風險,而是……”他鬆開手,雨滴墜地,“局勢不明,規矩不清。今日王家能伸手,明日紹相能干預,後日不知哪位大人又要插一腳。這般做生意,便是將頭懸在刀刃上。”
他看向我:“陛下此次改制,表面是選商行,實則是要立規矩——立一個‘漕運之事,當由懂漕運的人來辦’的規矩。這規矩若立成了,往後江南商賈進京,便有一條明路可走。”
他目光深了深:“我幫的不只是三小姐,更是這個‘規矩’。”
雨聲漸密,將他的話音襯得格外清晰。
我握緊傘柄,忽然明白了他與紹秋白、王家那些人的根本不同——他們要的是權,是利,是將一切掌控在手。而他要的,是一個能讓生意堂堂正正做下去的“秩序”。
“那先生要的回報是什麼?”我輕聲問。
“簡單。”他道,“若此事成,我要這三家聯號中,一個監理席位。不掌實權,只參與議事。以及——往後浠家在京城的生意,若需江南助力,優先考慮與我合作。”
他要的不是控制,是參與。是打通南北商路的通道,是未來更廣闊的合作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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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