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個小巷，堆滿垃圾箱，很暗，遠處是街道的燈光。能聽見隱約的車流聲。

葉錚先下去，落地無聲。林風跟著跳下，踩在溼滑的地面上。小巷裡瀰漫著餿水和尿騷味。

“這邊。”葉錚領著林風穿過小巷，來到另一條街。路邊停著一輛破舊的皮卡，車身滿是泥點，玻璃上貼著深色膜。

兩人上車，葉錚發動引擎，皮卡駛入夜色。沒有開大燈，只在巷子裡穿行，避開主幹道。

開了大約二十分鐘，出了城區，拐上一條鄉道。兩邊是農田和樹林，沒有路燈，只有車燈照亮前方一小段路。最後，皮卡在一處廢棄的農家院前停下。

院子很大，圍牆半塌，主屋是兩層的磚房，窗戶都破了。葉錚把車開進院子，停在屋後，用帆布蓋好。

“進來。”他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

屋裡很空，只有一張破桌子，兩把椅子，角落裡堆著些雜物。但很乾淨，沒有灰塵。葉錚走到牆邊，敲了敲某塊磚，牆壁滑開一道縫——是個隱藏的儲藏室。

他從裡面拿出一個醫療箱，扔給林風。“你手臂在流血。”

林風低頭，才發現左臂被子彈擦過，衣袖撕開一道口子，血已經凝固了。他接過醫療箱，自己消毒包紮。傷口不深，但火辣辣地疼。

葉錚從儲藏室裡又拿出兩瓶礦泉水，扔給他一瓶，自己擰開一瓶，一口氣喝光。然後他坐在椅子上，看著林風。

“你今晚犯了多少個錯誤，數得清嗎？”

林風包紮的動作停了一下。“數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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