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煙幾乎是被他一股過分濃郁的尼古丁的味道燻醒的。
皺著眉醒來,就看見對面坐著一尊大佛,佛身上好像彷彿還散著仙氣兒,不對,是煙氣兒。
此刻眼睛像長在了她身上,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眼神里複雜的情緒,如果非要形容,就像是在外面偷了腥的丈夫,深夜回家看見為他留著盞燈的妻子,溫情,愧疚,還有那麼點兒,愉悅?
“醒了。”
顧時硯開口的聲音沙啞得不行,像是被砂紙打磨過,連說話的口氣都浸著煙味兒。
岑煙不自覺將眉頭皺得深了些,
男人彷彿總算是察覺到了,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西服,也蹙了蹙眉,起身離開,把外套脫在外間,才重新回來坐下。
依舊緊盯著她,也不說話。
岑煙一時間摸不透他要做些什麼,只是這副眼神著實讓她睡意消了大半,莫非是剛才她說的那些話刺激到他了?
試探著開口:“顧時硯....”
話沒說完,就看見他突然起身,很快眼前的光線被一片陰影占據,男人傾身攬住了她。
她一句話就這麼堵在了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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