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修刻意放慢了腳步,顧念著她膝蓋的傷,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到了住院部樓下,要上二樓時,苒黎突然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軟糯糯地開口:“厲硯修~”
“怎麼了苒苒?”厲硯修停下腳步,低頭看她。
苒黎咬了咬唇,小聲說:“能不能……不乘電梯啊?我還是有點……怕。”
電梯裡狹小封閉,人多的時候會讓她莫名緊張。
“好,聽寶寶的。”厲硯修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應道,“不過苒苒膝蓋受傷了,我抱你走樓梯上去,好不好?”
“不用不用,”苒黎連忙擺手,“我沒有那麼嬌弱,慢慢走可以的。
”
厲硯修輕笑一聲,眼神寵溺:“嗯,苒苒最厲害了。不過,是我想抱。”
沒等苒黎反應過來,他已經彎下腰,一手穩穩地托住她的膝彎,另一手攬住她的後背,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果籃被他用胳膊肘勾著,穩穩當當。
“厲硯修!”苒黎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瞬間紅透。
周圍偶爾有人經過,投來好奇的目光。苒黎害羞得不行,趕緊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只露出一點泛紅的耳根。
厲硯修卻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抱著她穩步走向樓梯間。他的動作很穩,步伐從容,彷彿懷裡抱著的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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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我們離婚吧。」 森涼的夜色裹夾著寒意的身影才剛步入客廳,女人的離婚協議書就遞了過來。
「呵。」
他唇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
打量著她,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只有殘忍的玩味:「林歡顏,你後悔嫁給我了么?」
「是啊,我後悔了。」
淚在女人眼中凝聚,她不是後悔,而是沒時間了。
醫生的話猶言在耳。
「墨太太,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如果放棄治療,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
林歡顏眼底含著淚,「離婚吧,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都留給你。」
「哈哈……」
他在笑,笑聲充滿殘忍:「你以為時隔三年,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林歡顏,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唔……」
女人被壓在沙發上。
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
三年了!
每一日每一夜。
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在沙發上,在床上,不休不止,直到他厭倦了,才冷漠的抽身而出。
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起身走向浴室,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
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
她知道他恨她。
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
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
利用爺爺的寵愛,成為他的妻子,成為墨家的女主人,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
「咔噠!」
他出來了。
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冷冷的掃過她,沒有半點停留,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
他從不在她這過夜。
無論多晚。
好似她的用處只是泄.欲。
「嗚……」
雖然已經習慣,可門關上的剎那,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滿載著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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