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家屬院的小路上,晚風拂過,吹亂了她的髮絲,也吹亂了她心底積壓了半生的思緒。
她緩緩停下腳步,望著遠處的山,回憶著自己這一輩子的生活,忽然就生出一種莫名的茫然與心酸。
她這一輩子,好像只是一個匆匆過客,從未為自己活過一天。
就像閨女和侄女說的那樣,她這幾十年,到底得到了什麼?
表面上,她是夏家的少奶奶,是葉鹿鳴的閨女,兩家親上加親,看似風光無限,可其中的委屈與艱辛,只有她自己知道。
夏崇軍一心撲在工作上,常年不著家,家裡的大小瑣事、老人的贍養、孩子的撫養,加上夏慧心的任性,她作為聯姻的其中一個,承擔的更多,不能任性,不能抱怨。
所有的事情全都是她一個人扛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從未有過片刻停歇。
她也曾有過自己的抱負,工作能力不比任何人差,也付出了比別人更多的努力,可因為要顧家、要照顧孩子、要遷就夏崇軍的工作,她不得不一次次妥協,一次次放棄晉升的機會,以至於到現在,職位依舊停留在原地,始終沒有突破。
她把自己的一輩子,都耗在了家庭裡,耗在了別人身上,卻從未好好為自己活一次。
此刻,想起夏野星和葉荔枝那副堅定、灑脫、無所畏懼的模樣,葉書蘭的心底,竟生出了濃濃的羨慕。
她們敢闖敢拼,敢拒絕不合理的要求,敢為自己爭取權益,敢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不用被家庭束縛,不用為了別人犧牲自己,這正是她這輩子,最渴望卻從未實現的生活。
她的內心,其實從來都不想為難孩子們,反而打心底裡,想守護她們的事業,守護她們這份難得的自由與底氣。
另一邊,夏頊年和葉鹿鳴正坐在小院裡,急得坐立不安,時不時地朝著門口張望,連喝口水都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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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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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三年她只是替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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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她相親走錯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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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挑眉,“可以。時間還早,現在還不如拿個證?”
-季澤修看到桑晚手中的戒指,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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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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