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謙身後浮現黑影一道,正是那個監視虞清歡的黑衣人,他桀桀笑了幾聲,狠厲開口:“這蠢婦的確靠不住,莫非主子已有想法?”
虞謙輕輕轉動玉扳指:“不夠,還是不夠,小七這把刀,仍舊不夠鋒利,此時若用她去捅長孫燾,恐怕也只是皮外傷,等我們把她打磨到最鋒利時,一定會握著她,刺向長孫燾的胸膛,只需一擊,老夫的宿敵便可死無葬身之地。”
鬼奴笑了:“主子此招,必能成功!”
虞謙陰狠地笑了:“好好照顧楚氏,她可是老夫拴住小七的困魔索。”
鬼奴拱手退了下去,留下虞謙無聲冷笑。
女學裡,言夫子接到皇后被廢的訊息,登時嚇得面無人色,她在屋裡來回走了幾圈,立即衝去找白漪初,問道:“你果真在淇王妃的手臂上看到了守宮砂?”
白漪初眉頭輕輕蹙起,倏爾笑道:“言夫子,你怎麼還記得這樣的事情?我昨日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你怎麼還記在心上了?再者,我不是說了嗎?那是假的。”
言夫子微微冷靜下來想想,的確,德夫子至始至終,確實沒有說過那守宮砂是真的,說來說去都是自己自以為是,還以為能替相爺立一大功,沒想到竟害得皇后被廢,不知相爺會不會殺人滅口?
言夫子越想越怕,越想越驚,竟然昏死過去,一病不起。
白漪初依舊純潔,依舊乾淨,依舊無辜,她溫柔地照顧言夫子,關心言夫子的情況,一切都很正常,只是旁人看在眼裡,對她的讚賞又多了幾分。
就連言夫子,也很感念她的恩情。
這時,長孫燾正守在虞清歡身邊,一刻也沒有離開,可是虞清歡仍舊沒有醒來。
昨夜,淇王府的探子探知到有人夜訪相府,蹲守了一夜,還發現原氏的人與宮裡的人接頭,接著今晨便傳來邢御醫被皇后宣去看病的訊息,於是他們便聯想到,假懷孕一事可能已經曝光,所以才和虞清歡共同做出了這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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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兒孫滿堂,壽終正宿。
重生後,傅晚宜等到的是他要再娶繼妹的消息,前世恩愛的丈夫,夥同家人逼她嫁給攝政王府沖喜!
程明川說:“攝政王時間不多,不能和你圓房。他死後,我會娶你做貴妃。”
傅晚宜完全心冷!
“在攝政王府守寡,也比你的貴妃香!”
-洞房花燭夜,這位“時光無多”的攝政王神采奕奕。
把她放在床頭:“聽說你想守寡,信不信我讓你三年抱兩?”
傅晚宜原以為最好的夫妻是相尊如賓,誰料嫁給攝政王才知道有些夫妻是無恥的。
程明川發現侯府搖搖欲墜,前途諸事不順。
他跪在傅晚宜面前:“晚宜,我後悔了!”
攝政王覬覦傅晚宜多年,用盡一切手段,只為娶一位伯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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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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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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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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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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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被埋怨了,但我仍然無怨無悔地為家人努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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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合謀毒殺了我,只是因為真千金看上了我的未婚夫
侯府回歸顯赫,他們不需要我的努力
他們搶走了我的婚姻,佔領了我的財產,污損了我的名聲
我付出了這麼多努力。最後,我沒有得到家人的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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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