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啥?時間過去那麼久,他孩子又沒事,有啥好恨的。”
李氏看他樣子,不像跟二柱子處的很好的樣子。
“咋了?你和他關係不好?”
“哼,就算我想不好也沒機會,人家壓根不回家,就算回來也不會留下過夜。現在的二柱子早就不是以前的二柱子,現在他可能幹可厲害,買了個奴才幫著郭氏帶孩子做家務,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縣城做老闆,做老爺了,派頭十足。”
“什麼,他買了奴僕?至於嗎?郭氏還不能帶幾個孩子?都是村裡姑娘,哪有嬌生慣養的。”
不下地郭氏己經屬於享福,怎麼還用起了奴僕?在縣城住兩年,以為自己是夫人了?
二柱子在縣城只是個打雜的,賺的銀錢有限,郭氏怎能如此鋪張浪費?不用說,兒子絕對不會想到買奴僕,主意絕對是郭氏出的。
二柱子也是糊塗,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咋不過過腦子多想想?
他們在縣城這麼些年,一首是租房子,有些銀子怎麼能亂糟蹋?難道不該存著買房子用?
都說不回村裡來過日子,難不成準備一輩子在縣城租房子?人家的房子到底不是自己的,住著也不踏實。
“你就不勸著點?”
“我怎麼勸他們?跟我說了嗎?招呼都沒打一聲。說實話,二柱子家的奴僕,我都沒見過。”
“啊?那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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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