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珏啊……要不,咱別在這吃了,回家吃吧。我,我我,我讓人把菜都打包回去,怎麼樣啊?……”
錢雀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起身想將清珏手中的筷子一併搶了去,就跟哄小孩似的。
“呵……”只見清珏突然嘴角一翹,發出一聲冷笑。他微一撤手,就擺脫了錢雀。一瞧他這反應,錢雀自是知道清珏的意思,也不跟他犟了,微微嘆了一口氣,乖乖地又坐了回去。
清珏見著他老實了,一隻手順勢撐起自己泛著紅暈的臉頰,露出一臉饒有興致的表情看著錢雀,就像是在觀摩什麼稀奇古怪的新玩意似的。
錢雀被他這樣看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按理說,這事情真跟自己半點關係都沒,怎麼就有種做了虧心事的感覺呢!?
“來~陪我喝兩杯~”清珏說著,這就舉起了酒壺送到錢雀面前。
人都喝成這樣了,還喝!?
“別別別……咱不喝了清珏,咱,咱也不吃了。你這就跟我回家,等你冷靜下來,我對天發誓!絕對跟你一五一十解釋清楚!……”
“你收了我的婚帖,卻不喝我的喜酒?你還算我兄弟!?”清珏突然打斷他的話,硬是將酒壺塞到錢雀手裡。
錢雀也是懵了。什麼喜酒?這都當場被拒婚了,還喜酒?該不會是瘋了吧!
“……我特意去如意樓定的酒宴,四十桌,交了定錢……如意樓是長安最有名的酒樓……他們家的主廚據說還在宮裡當過差,最拿手的便是這桃花釀。不喝,太可惜了吧。”清珏說著,拿起自己的酒杯在錢雀眼前一晃,便一口悶了個乾淨。
錢雀也來不及攔他,又聽了這話,心裡五味雜陳,再看了一眼面前的山珍海味,這才猛地反應過來。原來這一桌子的酒菜,竟是他和柳秀的婚席,這酒可不就是喜酒?如意樓訂宴的事,他又怎能不知道?當時去交定錢的時候,自己就在他的身邊,要定多少桌,定的什麼菜,一清二楚,然而剛剛看見這一桌子菜的時候,自己卻完全沒有注意到……
錢雀啞口無言,便也不多說了,仰頭一口,就把這一壺酒給悶了個乾淨。他皺了下眉頭,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這長安城最好的桃花釀,喝起來卻如同飲蠟,這般的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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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計深沉的小白兔×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慕淮安說:“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誰知,退婚幾個月後,於聲生風光大嫁。於家養女,年十九,不擅長琴棋書畫,也不會詩詞歌賦。只有心算占卜,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3月28日,黃道大吉,旺她。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一位粗糙的將軍:“你的院子太小了,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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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