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該不會被人刀傻了吧!?看著他那可憐的樣子,錢雀心裡只覺得酸澀,若是捏一下就能恢復如常,哪怕讓他捏上一天一夜也不在話下……
“錢雀,我要帶你去個地方。”清珏突然抬起頭衝他說道,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事情。
“行,等你傷好了,你想去哪我都陪著你。”錢雀點點頭,輕柔地說著,起身就想讓清珏躺下。只見清珏一把拉住他,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
“就現在去!”
錢雀愣了一下,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沒發燒啊?
“我沒說胡話。”清珏無奈地將他的手推到一邊。“錢雀,你放心,在晚飯之前師兄他們應該不會進我的屋子,你揹著我去,咱們速去速回。”
“……”錢雀呆愣了片刻,彷彿是在確認眼前的人腦子到底還是不是正常。“……我揹著你……你剛剛在流血,你不清楚嗎?你……”
“哎呀……這件事,很重要!我腦子很亂,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你,你信我一次。我怕晚了,來不及了……”清珏打斷錢雀的話,萬分急迫地說著,近乎是懇求的語氣。
瞧著清珏焦慮的樣子,錢雀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然而他現在身上還帶著傷,怎麼可能走?
“你,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我替你去做,馬上就去,你就在這等我回來,行嗎?”
“不,不,我跟你一起去……你放心,我有仙法護體的,保證沒事……”
“王清珏!你自己怎麼被捅成這樣你自己不清楚是嗎?仙法護體護住了嗎?……唉,我知道,因為柳姑娘的事情,你一直看我不爽,那你也沒必要這麼折磨自己吧,就為了讓我內疚嗎?……行,咱就把話說開了吧,我也不是非要纏著你的,只是認識你這麼久了,我,我也挺開心的……柳姑娘的事,我真的沒有想到……你說的對,我也想明白了,咱倆是天生的剋星,你在我身邊,就總會有麻煩。等……見了你師父,我們就分道揚鑣……”錢雀說到這兒,語氣中竟有些哽咽。這一刻,無關乎他的身份,他的未來,只是單純的,想保護他罷了……
清珏愣了一下,心裡好像有些難過,又有些自責,拉他的手似乎更緊了些。“錢雀,這件事和柳姑娘無關,和你有關!我,不希望你後悔……你就信我這一次!就一次!求你……”清珏這樣說著,眼中泛著淚花,不知道是急的還是因為剛才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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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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