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姝寧伸手輕輕拍著小女孩的後背:“李先生,剛剛那個是?”
李正霖沉默了一下:“徐慧是我未婚妻,她是家裡給我安排的。醫生說珠珠的情況,可能是因為從小缺少母愛。我想著,如果有個女性在身邊,也許會好些,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
聞姝寧沒有接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縮在自己腿邊的小女孩,她還攥著她的衣角,攥得指節發白,卻沒有哭出聲來,像是己經習慣了把眼淚憋回去。
“李先生,珠珠這種情況,光靠換人照顧是不夠的,她需要的不是一個新的媽媽,而是一個真正信任的人。如果方便的話,我建議你找個靠譜的心理醫生看一看,她需要的不是新衣服和新玩具,是有人真正聽懂她說不出口的那些話。”
李正霖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是我太著急了。”
小女孩蹲在那兒,安靜地聽著他們說話,像是聽懂了,又像是什麼都沒聽進去。
她只是把攥著聞姝寧衣角的手指又收緊了一些,像是想抓住這最後一根稻草。
聞姝寧低頭看她,聲音放得比剛才更輕:“珠珠,阿姨要走了。”
小女孩的手指猛地攥緊了,但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
聞姝寧蹲下來,跟她平視:“珠珠,阿姨不是不要你,阿姨明天還要工作,工作完了再來看你好不好?”
小女孩終於抬起頭來,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慢慢鬆開了攥著她衣角的手指。
聞姝寧站起來,又看了李正霖一眼:“李先生,那我先走了。”
李正霖點了點頭,站起來送她到門口:“聞同志,今天的事,真的非常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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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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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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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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