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珩走出招待所,夏夜的涼風帶著草木的氣息拂面而來,驅散了屋內的悶熱。他腳步未停,準備先去食堂看看還有什麼能吃的,再去打壺開水。心裡盤算著,明天一早得帶她去衛生所做個檢查,然後去團部把手續儘快落實……他得在她顯懷之前,把名分定下來,不能讓她和孩子再受委屈。
剛走出招待所所在的小院,一道身影就從旁邊茂盛的冬青樹後閃了出來,攔在了他面前。
“周營長!”
聲音清脆,卻帶著明顯的急切和壓抑的委屈。
周煜珩腳步一頓,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是喬依,軍區衛生院的醫生。她穿著夏季軍裝襯衫,兩條辮子梳得整整齊齊,但臉上卻帶著不正常的紅暈,眼圈也微微泛紅,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那眼神里有質問,有不甘,還有一絲泫然欲泣的柔弱。
“喬醫生,有事?”周煜珩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峻平淡,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他急著辦事,沒心思應付旁的。
“有事?當然有事!”喬依被他這冷淡的態度刺得心頭火起,聲音也拔高了些,在安靜的夏夜裡顯得有些突兀,“周煜珩,那個女人是誰?招待所裡那個!他們都說……都說她是你的未婚妻,還、還懷孕了?這是真的嗎?”
她的語氣又快又急,帶著難以置信和一股被背叛般的憤怒。她喜歡周煜珩,在軍區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她覺得自己條件好,父親是副師長,自己是軍醫,長得也不差,配他周煜珩綽綽有餘。雖然他一首不冷不熱,但她總覺得是自己不夠主動,或者他還沒開竅。她甚至想過,等過段時間,讓父親出面……可誰能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還是個揣著崽的!
周煜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語氣也沉了下來,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冷硬:“喬醫生,這是我的私事。”
“私事?”喬依像是被這兩個字徹底點燃了,她上前一步,仰頭看著他冷硬的下頜線,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周煜珩!我……我對你的心思,你難道一點都感覺不到嗎?我喜歡你很久了!整個軍區誰不知道?我爸爸是喬副師長!如果你想要結婚,想要……想要在部隊裡發展得更好,你完全可以考慮我啊!”
她說著,臉上飛起一抹羞惱的紅暈,但更多的是急切和不甘,夏夜的悶熱讓她額角滲出細汗:“我能給你的,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能給你嗎?她什麼來歷?南城來的?還大著肚子!誰知道她是不是騙子?看你年輕有為,想來訛上你!她肚子裡的孩子,還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野種呢!這種不清不白的女人,你怎麼能……”
“喬依!”周煜珩猛地低喝一聲,打斷了她越來越口不擇言的話。
他的聲音並不算特別響亮,卻帶著一股冰封般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讓喬依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裡。她被他眼中驟然迸發的冷厲驚得後退了半步,夏夜的暖風似乎都凝結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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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母推她下水,她配合養母演戲訛詐了一個軍官丈夫。
結婚後長期住在娘家,把軍官丈夫的寄來的生活費都給了養母。
生了孩子也不告訴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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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災荒年到來,丈夫不寄生活費了,養母逼她改嫁賣孩子,孩子因此餓死了。
軍官丈夫執行任務受重傷,臨死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有後。
穿越過來的中西醫大佬姜念發現自己穿成這麼一個炮灰身份,怨聲載道。
然而,系統告訴她,那個軟包子大冤種就是前世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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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