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照進劉師傅的作坊,葉婉芊就和林曉趕了過來。劉師傅己經在院子裡等著,手裡拿著一箇舊硬碟:“這是作坊的監控硬碟,我找出來了,雖然畫質不太好,但能看到當天的人影。”
葉婉芊接過硬碟,趕緊連線到筆記型電腦上,調出3月15日的監控——畫面雖然模糊,但能清楚看到作坊裡的場景:劉師傅坐在繡架前,葉婉芊在旁邊遞草稿,小周站在一旁,手裡拿著繡線,時不時給劉師傅遞東西。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動作和之前描述的完全一致。
“太好了!這就是證據!”林曉激動地指著螢幕,“能看到小周明明在現場,墨影就算再狡辯也沒用!”
劉師傅又說:“那天在院子裡劈柴的兩個徒弟,叫阿明和阿杰,他們今天也在,我讓他們過來跟你們聊聊。”
很快,兩個年輕的小夥子走過來,阿明撓了撓頭,說:“那天我確實看到小周在作坊裡,還聽到葉小姐和劉師傅討論蓮苞間距,說太密了繡線容易斷。後來葉小姐走了,小周還跟我們說,葉小姐對設計特別認真。”
阿杰也點頭:“對!我還看到劉師傅試繡斷了線,氣得拍了下桌子,小周趕緊去拿新的繡線。我們願意出庭作證,不能讓墨影的人欺負人!”
葉婉芊心裡一暖,趕緊讓兩人寫下書面證詞,還錄了影片,確保證詞的有效性。陳老也傳來好訊息:“我聯絡了面料商張老闆,他願意出庭作證,說陳悅的25支淺藍真絲是在你訂完21支深海藍後兩天訂的,而且當時明確說‘要和葉婉芊訂的面料風格相似’,張老闆還保留了訂單記錄。”
葉婉芊趕緊收拾好監控硬碟、新證詞和訂單記錄,準備第二天提交給調查小組。可剛要離開作坊,劉師傅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臉色瞬間變了:“什麼?阿明家的窗戶被人砸了?有沒有人受傷?”
掛了電話,劉師傅的聲音帶著憤怒:“是墨影的人乾的!他們砸了阿明家的窗戶,還留了張紙條,說‘別多管閒事’!”
葉婉芊心裡一緊,趕緊讓陳默派人去阿明家保護,又給阿明打電話,安慰他:“你別害怕,我們己經安排人保護你和家人,墨影的人不敢再怎麼樣了,你放心出庭作證就行。”
阿明在電話裡沉默了幾秒,語氣卻很堅定:“葉小姐,我不怕他們!就算他們砸窗戶,我也要說出真相,不能讓他們欺負你,欺負原創設計師!”
回到工作室,葉婉芊把新證據整理好,放在證據冊的最前面——監控錄影截圖、阿明和阿杰的證詞、張老闆的訂單記錄,每一份都能填補小周改口後的證據空缺。林曉看著證據冊,笑著說:“現在證據鏈更完整了,就算鄭副會長想阻撓,也沒用了!”
葉婉芊點點頭,卻沒完全放鬆——墨影連砸窗戶的手段都用上了,說明他們己經急了,明天提交證據時,說不定還會有新的麻煩。她給李會長髮了條訊息,說明墨影威脅新證人的情況,希望協會能加強明天的安保,確保證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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