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的聲音悶在她的頭髮裡,“你知不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
“多久?”
“三千年。從雪山之巔,你轉身走進風雪裡的那一刻,我就在等。等你回頭,等你看到我,等你——”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纏。他的眼睛裡有三千年的時光,三千年的尋找,三千年的等待,三千年的孤獨。現在,多了一樣東西——光。三千年來,她眼睛裡沒有的光。因為她在看他。不是看著一個弟子,不是看著一個侍衛,不是看著一個跟班。是看著他。沈硯之。一個愛了她三千年的男人。
“先生,”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我可以吻你嗎?”
她沒有回答。她踮起腳尖,嘴唇落在他的嘴唇上。不是剛才那種落在嘴角的、短暫的、像桃花落在水面上一樣的吻。是真正的吻。嘴唇貼著嘴唇,緩慢的,溫柔的,像三千年的時光在舌尖融化。他的嘴唇很乾,裂開了,有血的味道。她的嘴唇很涼,像雪山上的風。他的眼淚流過兩個人的嘴唇,鹹的,苦的,但也是甜的。
他吻了她很久。久到化妝間的燈光開始閃爍——聲控燈,太久沒有聲音,要滅了。他鬆開她,伸手在牆上拍了一下。燈又亮了。他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紅了,嘴唇也紅了,但嘴角是彎的。
“先生,你的心跳好快。”他把手放在她胸口,感受著那個心跳。咚,咚咚,咚咚咚——快得像一隻受驚的鹿。
“嗯。亂了。”
“為什麼?”
“因為你。”
他笑了。笑得像三千年前那個跪在雪地裡的少年。“先生,我的心跳也亂了。三千年了,從來沒有這麼亂過。”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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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末世穿越+異能+空間+科研大佬+家長里短+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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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一臉傲視凌人:“我跟她沒有感情,這婚我退定了。”
顧清禾表示是可忍孰不可忍:“就你這德性,姑奶奶忍不了一點,誰不退誰是狗;今日你林家背信棄義,來日姑奶奶讓你們高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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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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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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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