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大會的會場選在了國家會議中心的萬人廳，但只開放了前三千個座位。即便如此，會場依然在開場前一小時就坐滿了。晨光感知的員工、合作伙伴、投資機構、行業媒體——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今天的不同尋常。

後臺休息室裡，林望晨看著手中的講稿，最後一頁上只有一行字：“晨光星鏈——為地球安裝感知神經”。這是他三天前親自寫下的標題，之後的內容改了十七稿，首到今天凌晨西點才最終定稿。

蘇景怡幫他整理領帶：“緊張嗎？”

“比上市敲鑼時還緊張。”林望晨如實說。

“因為你今天要說的，比上市重要得多。”蘇景怡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他。深藍色西裝，白襯衫，沒有領帶，領口敞開一顆釦子——這是她建議的，“今天不是上市路演，是願景釋出。要親切，但要有力量。”

沈墨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平板：“技術演示環節己經就位，三次彩排都很順利。分散式感測網路的即時資料流己經接通，全球十七個節點的感測器資料隨時可以調取。”

趙巖跟在他身後，表情罕見地嚴肅：“生產線那邊，新一代微型感測器樣機己經準備好了，封裝尺寸比上一代縮小40%，功耗降低60%。”

林望晨點頭：“辛苦了。”

梁建國看了眼手錶：“還有十分鐘。前臺己經暖場完畢，情緒調動得很好。”

“好。”林望晨深吸一口氣，拿起講稿，又放下，“今天不用這個了。”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他走向後臺出口：“我想說的，都在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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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整，會場燈光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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