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畫出了光電流隨電壓變化的曲線圖，

並解釋了飽和電流和截止電壓的物理意義。

做完所有題目，還剩二十分鐘。

林望晨沒有提前交卷，而是從頭檢查了一遍。

改了一個計算錯誤，補充了兩個省略的步驟。

交卷鈴響時，他放下筆，感到一種久違的舒暢

——不是如釋重負，而是思維被充分調動的愉悅。

考試結束後的三天，是等待成績的日子。

校園裡的氣氛鬆弛下來，但又懸著一根無形的弦。

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對答案，估分數，有人歡喜有人愁。

林望晨沒有參與這些討論。

他照常去圖書館勤工儉學，去物理實驗室整理器材，晚上繼續畫他的知識導圖。

只是現在導圖的內容不再是課本，而是他正在讀的《天體物理學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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