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大牛,拆床的時候動作要慢,每一塊木頭都要編號,畫好圖紙,絕對不能磕壞一個角。”
阿秀應了一聲,一路小跑去了後院。
陳老闆看著林軟軟乾脆利落的行事,心裡的那點肉痛也散了。
能順利拿到這件寶貝回港交差,他這趟特區之行算是圓滿了。
送走郭老闆和陳老闆,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公館的大門從裡面關上。
大牛帶著幾個老兵在大廳裡小心翼翼地拆解那張拔步床,打包的進度很快。
林軟軟回到後院的賬房。
霍錚正坐在紫檀木桌後面,手裡拿著一塊黑色的磨刀石,仔細打磨著一把隨身攜帶的軍用匕首。
聽到推門聲,他停下動作,抬起頭。
林軟軟走到桌前,把那張滙豐銀行的支票拍在桌面上。
“港島行動的資金有了。”林軟軟拉開椅子坐下。
“五萬美金。我們在港島不僅有請柬,現在連砸場子的底氣都有了。”
霍錚拿起那張支票看了一眼,放回原處。他收起匕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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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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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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