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春風還攜著淡淡的花香,洛清菡手中的團扇輕輕搖著,正說到興頭上,眼角餘光下意識掃向先前鞦韆所在的方向,這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怔,手中搖扇的動作也頓住了。
“奇怪,方才還在那兒盪鞦韆的兩個小丫頭,怎麼沒影了?”
她這話一齣,身旁的洛清瑤與蘇寧姚也紛紛轉頭望去。原本並排而立的兩架鞦韆靜靜停在原地,繩索輕輕晃動,地上散落著幾片被風吹落的花瓣,哪裡還有洛小可與蘇古月的身影,只剩下滿院的靜謐,與方才的歡聲笑語形成了鮮明對比。
蘇寧姚微微挑眉,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許是玩累了,跑去別處歇著了?這兩個孩子,精力倒是旺盛。”
洛清瑤溫婉一笑,輕輕頷首:“想來是如此,後花園地方大,她們許是躲去哪個角落吃點心了。咱們也別在這裡站著了,母親方才還說讓咱們去正廳用茶,正好也能尋尋她們。”
三人相視一笑,方才聊八卦的興致還未散去,眉眼間都帶著淡淡的笑意,步調悠閒地朝著正廳走去。一路上,洛清菡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方才未聊完的趣事,蘇寧姚偶爾附和幾句,洛清瑤則安靜聆聽,時不時添上一兩句,三人說說笑笑,步履輕盈,全然沒將兩個小姑娘失蹤的小事放在心上。
不過片刻功夫,她們便踏入了正廳。廳內陳設雅緻,檀香嫋嫋,洛老爺與洛夫人正坐在主位上閒談,桌上擺著精緻的茶點與 freshly 沏好的清茶。而在廳內一側的軟榻上,兩道小小的身影正端坐在那裡,不是洛小可與蘇古月又是誰。
只是此刻的兩人,與方才在花園裡嬉鬧的模樣截然不同。
洛小可垂著腦袋,一雙小手不安地絞著裙襬,雙耳依舊通紅,連臉頰都泛著淡淡的紅暈,平日裡靈動狡黠的眼眸此刻不敢西處亂看,只死死盯著地面,彷彿地上能開出花來。身旁的蘇古月更是靦腆,整張臉都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指尖緊緊攥著帕子,頭埋得更低,連呼吸都放得極輕,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兩人並肩坐著,一動不動,周身都縈繞著一股又羞又窘的氣息,與平日裡活潑的樣子判若兩人。
剛走進廳內的三位姑娘看到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聯想到方才在廊下聊的那些私密八卦,再看看兩個小姑娘這副面紅耳赤、侷促不安的模樣,哪裡還能不明白其中緣由。
方才她們聊的那些公子傾心、暗生情愫的話題,定然是被這兩個小丫頭聽了去,這才羞成了這副模樣。
三人對視一眼,眼底都泛起了心照不宣的笑意,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卻又故意收斂神色,擺出一副端莊的樣子,慢悠悠地朝著軟榻的方向走去。那副故作鎮定、實則暗藏調侃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三位“八卦大佬”看破不說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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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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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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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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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