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說道:“先生,太太,到吃飯時間了。”
顧安安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在霍司霆的懷裡面賴了好久,連忙將他推開說道:“吃飯了!”
霍司霆微微蹙了蹙眉,察覺到女人溫軟的身軀從自己的懷中離開,心裡面帶著十足的不捨。
男人修長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原本還想要將顧安安重新拉入懷中。
只不過,想到了顧安安現在的身體到底還是有些虛弱,不能耽誤了吃飯,也只好抿了抿薄唇說道:“好吧。”
顧安安原本還想要儘快把禮服換下。
只不過,她下意識一個抬眼,看到了男人看似古井無波的表情下,閃過的濃濃失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音。
“你笑什麼?”霍司霆問道。
“沒什麼。”顧安安連忙收起了笑容,忍不住踮起腳尖,像霍司霆往常那樣捏著自己臉頰的動作,輕輕戳了戳男人的臉頰。
男人的臉龐深邃立體,常年健身保持體型,身上沒有一絲贅肉,更何況是臉上。
顧安安戳了戳他的臉頰,感覺倒是有些獨特,下頜處還隱約可見青色的胡茬,忍不住說道:“我在笑你的鬍子好像沒刮乾淨。”
霍司霆皺眉,摸了摸自己的臉。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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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和侯夫人當年訂過娃娃親。
可她十月懷胎,最後生下的卻是我和阿姐這對雙生女。
長輩們後來拿這件事說笑。
「紹安,知寧和知微都與你有緣分,等你長大了,喜歡哪個,就娶哪個。」
裴紹安的目光在我與阿姐之間猶豫。
「那剩下的那個呢?」
眾人已經笑着聊起旁的事,誰也沒回答。
從那以後,裴紹安待我一天比一天嚴苛。
我穿了件新衣,他便說我舉止輕浮,遠不如阿姐穩重。
我寫了幾句詞,他又嫌我愛出風頭,叫我多學學阿姐。
在他眼裡,我彷彿怎麼都比不上阿姐。
舅公托他送來了兩匹小紅馬。
他把兩匹馬一併牽進了阿姐的院子。
我上門問緣由。
他卻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阿姐進宮做伴讀,難得回來一次,兩匹馬你也非要同她爭?」
「你這性子若不收一收,往後怎麼撐得起當家主母的身份?」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他心裡早就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於是我藏起了心中僅剩的那麼一點喜歡,
轉身求母親替我另尋一門親事。
導語“我要查賬。”江家五歲生日宴上,我把皺皺的小賬本推到全家面前。三叔挑眉笑:“江家三代從商,連五歲孩子都有職業病。”只有我知道,這不是玩笑。我不愛說話,但會數數。後媽進門照顧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摟進懷裡:“念念想要什麼,阿姨都給你買。”可爸爸一出差,她就把進口奶粉換成劣質狗奶,卻給管家的花銷賬單上加很多零:“話都說不清楚的小畜生,也配吃好東西!”“報銷單上寫貴點,誰知道我喂的什麼。”那天晚飯後,爺爺問我許了什麼願望。我舉起細瘦的小手,奶聲奶氣地說:“爺爺,念念想對賬!”“阿姨支出1000買臭狗狗奶給念念。”“念念不愛喝。”“壞阿姨把念念的奶奶做壞賬了。”我咬着嘴唇沒哭,因為江家的小審計不能在會上掉眼淚。爸爸臉上的笑一點點沒了。與此同時,餐桌對面,江家所有商界大佬同時放下了筷子。
賀家找回了親生兒子。
家裡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手指一指。
「這個也可以嗎?」
作為養子的我,往後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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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埋進一顆腦袋,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要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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