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易中海做得固然不對,該打,也該罵,但是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易中海是有錯,賈張氏也同樣有問題,今兒我就倚老賣老一回,我提議,對於這種不守婦道的人家,咱們院裡是不能留了!正好她賈張氏也不是城裡戶口,只不過這些年來一直沒人計較過,現在,就讓她哪來的回哪去吧。”聾老太太自然看出了一大媽的心思,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那就是將賈張氏趕回農村去,整個院裡她只在乎一大爺兩口子和傻柱兩兄妹,用趕走賈張氏來給一大媽出氣自然也是做的沒有任何的猶豫。
“什麼?讓我回農村,憑什麼啊!我,我不走,我就在這住著,我可憐的東旭啊,你走那麼早,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怎麼活啊,你快來看看吧,現在都來欺負我們啊!”賈張氏一聽要自己會農村立馬就不幹了,大聲的哭鬧起來,想要以此來博取眾人的同情。
可惜的是,這招平日裡幾乎百用百靈的招式,今兒卻是根本就不管用了,這主要還是這些年來賈張氏在院裡得罪的人太多,只不過大家平日裡礙於鄰里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不好做的太過,再加上還有一大爺在背地裡維護,現在賈張氏的靠山一大爺蔫了,聾老太太又站出來打了頭陣,有機會將賈張氏趕走,眾人高興都來不及呢,哪會有一個人肯替她說話。
別說院裡這些吃瓜看熱鬧的鄰居門了,就連賈張氏的兒媳婦秦淮茹都保持了沉默,家裡有一個工人,日子還總是過得緊巴巴的,主要都是因為有賈張氏這個吃白飯的,除了每個月三塊錢的止疼片錢不說,賈張氏沒有城裡戶口也是個大問題,因為沒戶口就意味著沒有糧本,每個月都要從一家人的口糧中擠出一份兒給賈張氏,如果這次真的能把賈張氏趕回回農村去了,她秦淮茹和孩子們的生活絕對能寬鬆很多。
“秦淮茹,你怎麼也不說句話?我知道了,你是想把我攆回去,好和那個病秧子雙宿雙飛?我告訴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只要我活著,你就是我賈家的媳婦!”賈張氏眼巴巴的哭惱了半天,見沒人幫自己說話,又立馬將火氣全部撒到了秦淮茹身上。
“娘,你在瞎說什麼呢?”秦淮茹也有些麻爪了,不過心虛的她這時候也不好多做辯解,只能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捂著臉往屋子跑去。
“秦淮茹,你,你要去哪?你給我回來!別以為跑了就沒你事兒了,你和那個病秧子乾的醜事,我都知道,今兒就當著大夥兒的面說道說道!”看到這個唯一有可能替自己說話的人跑了,賈張氏頓時更加慌張了,說話也越發的口無遮攔起來。
賈張氏才不管這話說出來後會對秦淮茹有什麼影響呢,她只希望大家夥兒的注意力趕緊從自己身上轉移開就行,而從結果上來看,賈張氏的目的的確是達成了一部分,反正此言一齣,原本還對著賈張氏怒目而向的眾人,紛紛改用吃瓜的眼神看向了人群后面的王秀軍。
“老虔婆,你瞎咧咧什麼!”還沒等王秀軍做什麼表示,聽到賈張氏‘誣陷’自己表弟的大壯已經忍不住了,上前就是兩巴掌,直扇的賈張氏眼冒金星,清脆的掌聲也再次將眾人的目光吸引回了賈張氏身上,而且這會兒眾人也想起了兩家的恩怨,倒是沒幾個人相信賈張氏的話了。
“我,我沒有瞎說!”正所謂惡人怕渾人,原本就對大壯有些發憷的賈張氏,捱了兩巴掌後立馬就慫了,喏喏的辯解道“不信你問問你那病......表弟,不光是我,易中海也是知道的,當初就是易中海告訴我的,是不是,易中海?”
“賈張氏,你,你別亂說話了,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這事兒!”看著人群中王秀軍有些陰冷的眼神,易中海連忙矢口否認道,都到了這會兒,他又怎麼會想不明白自己落到這個地步是因為什麼,原本今天就是要算計王秀軍的,結果忽然被人打昏丟進了菜窖,還灌了那種藥,哪怕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幹的,更何況一大爺那麼精明的人,而且越是聰明人想得越多,反正這會兒一大爺是真的怕了王秀軍了,就算吃了這天大的啞巴虧,也不願意繼續招惹對方。
“易中海,你,,你這老東西,你怎麼......啊!我,我不活了啊!”賈張氏一臉錯愕的看著一大爺,不明白易中海為什麼會說謊的她還以為對方是要放棄自己了,立馬心生恨意決定要和對方同歸於盡,從地上爬了起來,像是一頭憤怒的野豬一樣衝向了一大爺。
“你聽......”一大爺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賈張氏那肥碩的身形就已經衝到了他跟前,只聽“嘭!”一聲巨響,一大爺整個人直接被撞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腦袋一懵昏了過去,而賈張氏這時候也因為怒火攻心,在撞飛一大爺後就昏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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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音樂榜單被他屠戮殆盡,聽眾哭的哭傷的傷,到處問誰把他傷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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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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