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破曉,許家已褪去了昨日婚典的喧囂熱鬧,添了幾分清晨的靜謐與煙火氣。
廂房裡,林玉嬋身著一襲硃紅色繡牡丹花的襦裙,正對著菱花鏡細細描眉,眉筆輕轉,將一雙柳葉眉勾勒得愈發溫婉。
許承輝剛起身,揉著惺忪睡眼打了個哈欠,腳步輕快地湊上前,從身後輕輕挨著她,目光落在窗外剛泛白的天色上,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撒嬌:“媳婦,咱們是不是起得太早了?你瞧這天,還沒完全亮呢。”
林玉嬋兩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抬眸睨了他一眼,手中的眉筆未停,輕聲道:“不早了。今日是咱們新婚頭一日,按規矩該去給爹孃、祖父祖母請安,豈能怠慢?”
許承輝輕輕嘆了口氣,順勢貼得更近,目光落在鏡中嬌媚動人的愛妻身上,眼底漾開幾分旖旎暖意:“爹孃素來疼咱們,哪會怪咱們起得晚些?”
“祖父祖母昨兒個為了婚事忙活了大半宿,此刻定然還在歇息,你這般急著梳妝,身子不累嗎?”說著,他伸手便想去拿林玉嬋手中的眉筆,想替她描眉。
林玉嬋手腕輕輕一轉,靈巧地躲過他的大手,眼底含著笑意,嬌嗔道:“今日之事要緊,可別給我浪費時間。”
“你若是真想替我描眉,往後有的是機會,也不急於這一時。”
許承輝笑得眉眼彎彎,伸手輕輕抱住她的腰,語氣寵溺:“得,都聽媳婦的。”
“不過咱們起得這麼早也沒用,你說承毅和玉娟那兩個,這會兒起來了沒?”
林玉嬋繼續細細描著眉,語氣篤定:“我早讓人去那邊叮囑過了。”
“玉娟那丫頭雖說愛睡懶覺,卻是個懂分寸、明事理的,今日這般重要的日子,定然不會耽擱。”
許承輝聞言,放心地點了點頭,鼻尖輕嗅著她鬢邊淡淡的茉莉花香,輕聲道:“那我先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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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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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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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驃騎將軍府少夫人?他家公子塊頭太大,不嫁!”
“禮部尚書府?不嫁不嫁!規矩太重!”
三皇子帶着全家當來排隊:“你當初不是說嫁我替我管家管錢!我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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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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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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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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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