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語速又快又急,他關心人的時候是全心全意的把整顆心托出來,即使面上沒有明說,但無論從哪個角度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擔憂。
“痛不痛?”安瑟沒想到江慮會說這些,他下意識往自己手上看,看到了一抹很淺很淺的紅色,其實這是冬天的正常現象,他習慣了在這種寒冬裡面熬,所以常常遇到這種事情也不足為奇。
他並不感覺手有什麼異常,他正想說沒關係之類的安慰的話,但這樣的話,卻在嘴邊始終說不出來。
他知道,他在貪戀江慮的關心。
而江慮的關心足以讓人心底發軟。
他微微垂眸,映入眼簾的是江慮琥珀色的眸子。
“對呀,痛不痛。”江慮聽他說了一半之後就沒說了,還以為有什麼難言之隱,他想起自己帶的行李,忙不迭補充,“我揹包裡好像放了保暖的藥,如果你覺得痛的話,可以找我,我給你擦一擦。”
他這是為他著急嗎?
雪落到他的睫羽上,面前人卻毫無察覺,眸子裡的寒霜盡數散去,瞳孔微微放大,溼漉漉的盯著他,擔心的情緒從眼神中傳遞,嘴巴里面說的話輕得要命。
安瑟忽然覺得心上有一片雪花飄下來,然後這枚冰涼的雪花落到他的心口,融化掉的水漬蔓延開來。
心溼漉漉的一片。
實在是很奇怪的感覺。
江慮沒有察覺到他的心理活動,仍然直愣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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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