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殿的燭火徹夜未熄,青銅燈盞裡的燈油己添了三次,映照著眾人凝重的臉龐。蔣志昂指尖摩挲著掌心的虛空之鑰,鑰匙表面的金色紋路與斷嶽刀的承天之力隱隱呼應,可體內的虛無之力卻像蟄伏的毒蟲,每一次心跳都帶來細微的刺痛 —— 那是虛空之主留下的印記,如同無形的絲線,正牽引著他走向未知的深淵。
“墨家‘虛空通道陣’需要三枚陣眼信物。” 素父將攤開的秘典推到眾人面前,泛黃的書頁上繪著複雜的陣紋,“龍脈之心提供穩定的空間錨點,斷嶽刀的承天之力撕開通道,墨魂佩則護住眾人的神智,防止被虛空的扭曲之力吞噬。”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蔣志昂身上,“只是你體內的虛無之力…… 很可能會被通道中的虛空能量激化,稍有不慎就會失控。”
蔣震伸手按在兒子的肩膀上,玄甲的冰冷觸感透著堅定:“我與你一同進入虛空。鎮北軍的弟兄守著皇都,若七日之內我們未歸,便由素之與素父前輩啟動備用方案,毀掉虛空主門的陣眼 —— 哪怕同歸於盡,也絕不能讓虛空之主降臨。”
素之握著蔣志昂的手,掌心的墨魂佩泛著溫潤的白光,悄悄撫平他經脈中躁動的虛無之力:“我也去。墨魂佩需要與你體內的承天之力同步,才能最大程度壓制虛無之力。而且……” 她抬頭望著他,眼中滿是執拗,“我們說好要一起守護大楚,無論去哪裡,我都不會讓你一個人。”
蔣志昂望著眼前的親人與戰友,心中的不安漸漸被堅定取代。他握緊斷嶽刀,刀身的金色光流微微閃爍:“好。明日清晨,我們在龍脈殿啟動通道陣。”
次日天未亮,龍脈殿的地宮己布好了虛空通道陣。十二根刻滿墨家符文的石柱環繞著中央的龍脈之心,石縫中流淌的金色龍脈之力,在地面凝成一道巨大的太極圖案。蔣志昂站在陣眼中央,斷嶽刀插在身前,虛空之鑰被他緊緊攥在掌心;素之站在他左側,墨魂佩懸在半空,白色光流與他周身的金光交織;蔣震與素父則分別守在陣的兩側,隨時準備應對通道開啟時的突發狀況。
“啟動!” 素父一聲令下,手中的墨家秘典泛出金光,符文順著石柱蔓延,與龍脈之心的力量融合。蔣志昂將承天之力注入斷嶽刀,金色光流順著陣紋沖天而起,在地宮穹頂撕開一道裂縫 —— 裂縫中沒有光芒,只有一片純粹的黑暗,彷彿能吞噬一切的虛無。
“抓緊彼此!” 蔣志昂喊道,伸手握住素之與蔣震的手。三人的力量相互交織,形成一道三色光盾,隨著光流的牽引,緩緩向裂縫中飄去。素父留在地宮,高聲叮囑:“通道只能維持一個時辰!若超時未歸,通道會自動關閉,你們會永遠困在虛空!”
身體穿過裂縫的瞬間,蔣志昂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周圍的空間彷彿被揉碎,無數道扭曲的光影在眼前閃過 —— 有他小時候在鎮北軍營地練刀的畫面,有墨山桃花下與素之並肩的場景,還有混沌邪氣吞噬皇都的慘狀。這些幻象如同潮水般湧來,試圖撕裂他的神智。
“志昂,別被幻象迷惑!” 素之的聲音穿透混亂,墨魂佩的白光暴漲,將幻象一一驅散,“虛空會放大內心的恐懼,守住本心才能不迷失!”
蔣志昂猛地回神,發現自己正漂浮在一片灰暗的空間裡。腳下是破碎的黑色岩石,如同凝固的虛無之力;頭頂沒有天空,只有無盡的黑暗,偶爾有紫色的閃電劃過,照亮遠處漂浮的巨大碎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味,吸入肺中便覺得經脈發寒 —— 這就是虛空,一個沒有生機、只有毀滅的世界。
“虛空之鑰在指引方向。” 蔣志昂低頭看向掌心的鑰匙,金色紋路指向遠處一座隱約可見的黑色宮殿,“那裡應該就是虛空之主的居所,虛空之核很可能就在裡面。”
三人順著鑰匙的指引,在破碎的岩石間艱難前行。虛空的重力比現實世界輕上許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稍不留意就會飄向遠處的黑暗。更危險的是隱藏在碎石後的虛空生物 —— 一種只有巴掌大小、通體透明的 “虛空孢子”,它們會悄無聲息地附著在人體上,用虛無之力緩慢侵蝕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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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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