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風馬的蹄鐵在皇都官道上敲出急促的脆響,蔣志昂伏在馬背上,胸口的 “三生歸墟” 符文如同燒紅的烙鐵,每一次顛簸都牽引著經脈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體內的雙力之力與虛無印記激烈衝撞,斷嶽刀懸在腰間,刀身的金黑雙色光流忽明忽暗,像是在掙扎著抗拒某種無形的召喚。
“再堅持片刻,馬上就到皇都了。” 素之勒住韁繩,與他並駕齊驅,墨魂佩的白光緊貼著他的小臂,溫潤的能量順著血脈緩緩遊走,暫時壓制住印記的躁動。她的目光落在蔣志昂蒼白的側臉,眼底滿是心疼 —— 從黑石關到皇都,不過兩柱香的路程,他卻己吐了三次黑血,玄甲內側早己被血漬浸透。
遠處的皇都輪廓終於刺破天際,可本該祥和的都城上空,卻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黑色氣絲。那氣絲從龍脈殿的方向升起,與蔣志昂胸口的符文產生強烈共鳴,他猛地攥緊韁繩,赤風馬受驚人立而起,嘶鳴聲響徹雲霄。
“是龍脈核心的氣息!” 蔣志昂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皇都地下的龍脈主脈正在被某種力量侵蝕,那力量與歸墟晶碎片同源,卻比之前更具腐蝕性,“恐怕…… 我們還是來晚了。”
策馬衝進皇都時,街道上己不復往日的熱鬧。百姓們扶老攜幼,朝著遠離龍脈殿的方向逃竄,幾名鎮北軍士兵正舉著長矛維持秩序,他們的鎧甲上沾著黑色的汙漬 —— 那是被虛無氣息汙染的痕跡,鎧甲邊緣己開始泛出詭異的灰黑色。
“鎮北侯!您可回來了!” 一名校尉看到蔣志昂,立刻快步跑來,臉上滿是焦急,“半個時辰前,龍脈殿突然震動,地下湧出黑色霧氣,好多靠近計程車兵都被霧氣纏上,變成了…… 變成了沒有神智的怪物!”
蔣志昂心中一沉,縱身躍下馬背,朝著龍脈殿疾馳而去。素之與隨後趕到的蔣震緊隨其後,三人穿過混亂的人群,很快便抵達龍脈殿外。往日莊嚴肅穆的龍脈殿,此刻己被黑色霧氣籠罩,殿門的青銅獸首上佈滿了蛛網狀的裂痕,黑色霧氣正從裂痕中源源不斷地湧出,地面上的青石板早己被腐蝕得坑坑窪窪。
“父親,你帶士兵守住殿外,不讓霧氣擴散;素之,你跟我進去,找到龍脈核心的位置。” 蔣志昂握緊斷嶽刀,雙力之力在周身凝成一道光盾,擋住撲面而來的霧氣,“記住,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觸碰霧氣!”
兩人推開殿門,殿內的景象讓他們瞳孔驟縮。原本供奉龍脈圖譜的供桌早己坍塌,地面裂開一道數丈寬的溝壑,黑色霧氣從溝壑中湧出,在空中凝成無數道細小的觸手,如同毒蛇般朝著兩人襲來。溝壑兩側,躺著數具鎮北軍士兵的屍體,他們的身體己被霧氣腐蝕得面目全非,只剩下泛著黑光的骸骨。
“小心觸手!” 素之展開竹簡,墨字在空中凝成 “非攻” 二字,墨色光流與觸手碰撞,觸手瞬間被斬斷,卻很快又從霧氣中重新凝聚。她眉頭緊鎖,從懷中掏出一枚青銅哨子,吹響後,殿外傳來一陣機關運轉的聲響 —— 是墨家弟子帶著 “飛天弩” 趕來了,弩箭上塗滿了用混沌核心碎片煉製的藥膏,能暫時淨化虛無霧氣。
弩箭如暴雨般射向溝壑中的霧氣,霧氣劇烈翻滾,觸手的凝聚速度明顯放緩。蔣志昂趁機縱身躍到溝壑邊緣,斷嶽刀的金黑雙色光刃劈向霧氣,光刃與霧氣接觸的瞬間,他體內的符文再次躁動,識海中響起歸墟使者的聲音:“蔣志昂,龍脈核心己被歸墟晶的力量汙染,你越是抵抗,汙染就越快。不如放棄吧,讓我們融為一體,共同掌控龍脈之力,成為大楚真正的主人!”
“休想!” 蔣志昂怒吼一聲,將混沌核心碎片的力量注入刀身,黑色光流暴漲,瞬間驅散了身前的霧氣。溝壑下方的景象終於顯露出來 —— 那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祭壇,祭壇中央的龍脈核心己被黑色觸手緊緊纏繞,核心表面的金色光流越來越微弱,只剩下零星的光點在閃爍,彷彿隨時會徹底熄滅。
祭壇西周,站著三道熟悉的身影 —— 正是之前在黑風谷逃脫的歸墟使者!他周身環繞著濃郁的虛無霧氣,手中握著一枚泛著黑光的晶體,正是歸墟晶的核心碎片。而他身邊,兩名被虛無霧氣控制的墨家弟子正舉著短刃,眼神空洞地盯著蔣志昂與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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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世界強者為尊!拳,權相連,強者制定規則!少年逆天爭鋒,強勢崛起,制定出屬於自己的規則。沒有什麼事情是一劍擺不平的,一劍不行,就兩劍!蟄龍已驚眠,一吼動千山!聖血在身,劍道在身,踩着萬界天才崛起,不服就戰,這就是不一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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