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的牆上,有人用白灰寫下字,在陽光下格外清晰:“陳主席比舊主席實在!”。
4月5日夜,月色清冷,灑在楊樹莊的“顧問府”裡。這裡原是他的別院,現在院外站著粵軍士兵,明晃晃的刺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兩道冰冷的門。
楊樹莊癱在太師椅裡,手裡捏著那份“高階顧問聘書”,聘書的燙金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院子裡很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還有院外士兵巡邏的皮靴聲,“咔、咔、咔”,整齊而有力,踏在青石板上,也踏在他的心上。
“楊主席好雅興。”
一個聲音忽然從背後響起,帶著一絲陰冷,融進了月色裡。
楊樹莊猛地回頭,月光從窗縫鑽進來,照在來人身上——穿長衫,戴禮帽,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你是誰?怎麼進來的?”楊樹莊厲聲問,聲音卻發虛,在寂靜的屋裡飄著。
“戴老闆讓我來的。”中年人摘下帽子,月光照在他平平無奇的臉上,“戴老闆說,如果楊先生願意去南京,軍事參議院副院長,虛位以待。”
“戴笠?”楊樹莊瞳孔一縮,月光下,他的眼睛裡滿是警惕。
“是。”中年人點頭,“戴老闆還說,楊先生在福建經營多年,人脈深厚,就這麼被陳樹坤架空,實在可惜。不如去南京,徐徐圖之。”
楊樹莊盯著他,忽然慘笑,笑聲在月色裡格外沙啞:“去南京?當委員長的擺設?還是當陳樹坤的人質?”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流了下來,在月光下,亮閃閃的:“回去告訴你主子,我楊樹莊哪兒也不去。我就坐在這福州城裡,看著陳樹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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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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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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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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