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完，但張美蘭己經被嚇得只會說“好好好”了，聲音裡滿是恐懼。
方雲州跟在後面，把這段對話聽了個完整。
殺豬盤。典型的殺豬盤。
張美蘭不知道被誰下了套，欠了一屁股債，不敢跟易山說，只能偷偷從家裡拿錢填窟窿。現在窟窿填不上了，對方把主意打到了房子上。
“還真是個敗家娘們。”方雲州搖了搖頭，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
不過這件事比他預想的要好處理。如果是感情問題他還真插不上手，但對付放高利貸的，他不覺得有什麼難度。
他估計這個叫“雍哥”的男人背後還有人——第一次在車庫聽到電話裡那個“徐哥”，應該就是正主。
方雲州繼續跟著，一首跟到市區一家銀行門口。兩人下了車，並肩走進銀行，看起來就像普通同事。
方雲州在車裡拍了一張合影，然後也跟了進去。大堂里人來人往，他在值班表上找到了那個男人的名字：王雍。
超凡感知和嗜血本能同時開啟，他在兩人身上掃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曖昧的痕跡。分屬不同部門，工作上也沒什麼交集。就是一個設局的，和一個上套的。
方雲州轉身離開，開車回了天悅一號。
他找到保安，調了下午車庫的監控。
畫面裡，那輛黑色賓士緩緩駛入，在電梯口旁邊停下。張美蘭和那個男人下了車，男人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張美蘭本能地縮了一下，然後兩人一起進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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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每通關一次，都可以兌換各種獎勵。
奇珍秘寶、功法秘術……
還有超多修行體系，武道、修仙、魔法、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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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生？
螞蟻、跳蟲、蚜蟲、蚊蟲……藍星最不缺的就是蟲子！
就這樣，江羽瘋狂的刷屬性點。
直到他的力量強到彈指滅星之時，速度快到超越光速之時，他望着聯邦政府的一群超級強者。
規矩？
背景？
靠山？
我需要在意？
管你什麼修行體系，先接住我一拳再說！
他又望向神秘的黑塔。
“這塔有點萌萌的樣子，當個掛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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