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決裂。”周伯說，“張守拙大人率領守夜人，對歸墟教發動了全面清剿。那一戰打了整整三年，死傷無數。最終，在臨淵市的地脈節點——也就是現在的電視塔附近——守夜人包圍了歸墟教總壇。”

“永珍裁罪刀就是在那一戰中破碎的？”張平想起系統對破妄刀的描述。

周伯點點頭：“玄悲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煉氣化神’的巔峰，距離‘煉神還虛’只有一步之遙。張守拙大人雖然也是同境界，但玄悲藉助歸墟教數百年的積累和邪術加持，實力更勝一籌。關鍵時刻，張守拙大人燃燒生命，強行催動永珍裁罪刀的全部威能，斬碎了玄悲的肉身，也斬斷了歸墟之門與現世的連線。”

“但刀也碎了。”張平說。

“神器有靈，不願主人獨死。”周伯的聲音有些哽咽，“永珍裁罪刀在張守拙大人生命耗盡的那一刻，自行崩解成無數碎片，其中最大的一塊核心碎片，帶著張守拙大人的最後一絲意志和血脈印記，穿越空間，落在了當時尚在襁褓中的你父親身上。”

張平摸了摸胸口。

那裡，曾經有一道胎記，後來慢慢淡化了。現在想來，那恐怕就是碎片融入身體的痕跡。

“那一戰後，歸墟教元氣大傷，殘餘勢力轉入地下。守夜人也損失慘重，十不存一。再加上後來時局動盪，守夜人組織逐漸解散，倖存者要麼隱姓埋名，要麼加入了其他勢力。”周伯說，“我因為受傷較重，修為大跌，就留在了臨淵市，開了這家古物齋，一邊養傷，一邊暗中關注歸墟教的動向，也關注著張守拙大人血脈的傳承。”

“您一直在保護我？”張平問。

“談不上保護。”周伯苦笑，“我只是在遠處看著。守夜人的傳承已經斷了，我不想把你捲進這個危險的世界。如果你能平平安安過完一生，那是最好的結果。但是......”

他看向破妄刀。

“該來的，終究會來。”張平接話，“系統覺醒，詭域出現，歸墟教重新活躍......這一切都不是偶然，對嗎？”

“對。”周伯嚴肅地說，“我最近察覺到，臨淵市的詭域出現頻率在增加，負面情緒的淤積速度也在加快。這很不正常。我懷疑，玄悲——或者他的繼承人——正在準備某種大動作。醫院的那個‘痛苦錨點’，可能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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