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蹙眉頭,擱下手中書卷:“這是怎麼了?上回姝兒過來,也是急著要見姑姑。”
夢竹立在一旁,亦是茫然:“奴婢也不清楚......可要奴婢去問問姑姑?”
純貴妃沉吟了一會,“還有幾日便是六妹妹生辰,你從庫房挑兩樣合她心意的首飾,明日回一趟侯府。不必聲張,只說是替我送生辰禮,順便問問府上近日可好。”
夢竹低聲應下,“奴婢明白。”
“出了侯府,你也順道回家一趟,與你爹孃見見。”
純貴妃神色凝肅,低聲交代半晌。
夢竹是最早跟著她的丫鬟,她也最信得過。連帶著夢竹的爹孃兄長這些年,也一直替她留心著外頭的動靜。“.....這次回去,仔細聽聽近來京城內外,可有甚麼事發生。”
純貴妃交代完夢竹的工夫,孟姝已經回到靈粹宮。
殿內暖意融融,可她心裡那股不安非但未消,反而如藤蔓般無聲纏繞上來。
她默然坐了半晌,終是吩咐綠柳:“你明日一早出宮一趟,先去周府看看,留神府上有什麼動靜。若一切如常......你再往茶館。酒樓一類人多口雜的地方坐一坐,聽聽近來京城內外,可有甚麼事發生。”
綠柳也知緊要,連忙應下:“奴婢明白,定會仔細留心。”
次日一早,綠柳與夢竹一前一後出了宮門。
二人幾乎在同一時刻,聽到了那個如驚雷般的訊息:戶部侍郎周柏北上所乘的官船,於江心突遇風浪,船體傾覆,至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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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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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