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找到那個書生,把師伯交給他。讓他帶師伯走,離開這裡,越遠越好。不然的話,師伯那性子,肯定不會答應。她怎麼可能丟下茅山派不管?怎麼可讓她丟下一個師侄去送死,而自己去逃命?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斬後奏,讓那個書生把她帶走,生米煮成熟飯,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切都己經塵埃落定了。
至於屍王,他來對付就好了。這本就是身為大弟子要扛起的責任。師祖死後,他就是茅山派新的一屆的大師兄,有些事情,他不扛,難道讓那些連劍都握不穩的小師弟去扛嗎?師伯教過他的閃電奔雷拳,他練了很久,雖然比不上師伯,但至少能拖住屍王一會兒。他不需要打贏,只需要拖,拖到把屍王引入陣中,哪怕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夠了。
下山的路他熟悉的閉著眼睛都能走。山路兩旁的槐樹長得茂盛,枝葉在頭頂交錯成一道綠色的拱廊,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在青石板上灑了一地碎金。他走得很快,快到道袍的下襬在風中獵獵作響,快到路邊的石子被他踢得滾出去老遠,滾進草叢裡,驚起一隻蚱蜢,撲稜著翅膀消失在灌木叢中。他想起小時候跟師兄弟們在這條路上追著跑,誰跑得慢就要替大家洗衣服,他跑得最快,從來不用洗。
他想快一點,再快一點,趕在師伯獨自去對付屍王之前把那個書生找來,趕在一切還來得及之前。
書鋪的門開著。那書鋪不大,門臉是舊的,招牌上的漆皮掉了一半,露出底下的木色,像一張斑駁的老臉。石堅走到巷子對面,正要穿過石板路走過去,門簾掀開了。
他停下了腳步。
秋生從書鋪裡走出來,身後跟著一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那男人身材魁梧,腰間別著手槍,走路的步子很大,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發顫。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嘴角微微往下撇著,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居高臨下的傲慢,下巴微微揚起,像一隻巡視領地的頭狼。秋生把那人送到門口,站在石階上,拱手作揖,嘴角帶著笑。那笑容不是勉強擠出來的,是那種客客氣氣的、送客時該有的、禮節性的笑,腰彎得恰到好處,不卑不亢。
穿著軍裝的中年人拍了拍秋生的肩膀,拍得秋生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那人笑著,笑聲很大,帶著一種粗糲的、不加掩飾的滿意:“你倒是好福氣,能娶上我們府上的小姐。”
秋生笑著,拱了拱手。
那人又說:“婚禮的東西,一切府上都會準備好,人手也會安排妥當,只等明日吉時。好小子,你可是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秋生想起謝語棠的交代,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客客氣氣地應著:“是是是,那就等明日吉時,副官慢走。”
那人又拍了拍他的肩,大笑著轉身走了,皮靴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節奏分明的響聲,一聲一聲地遠了。
石堅站在巷子對面,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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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種田+領主
穿越玄幻世界,這是一個人人掌握初界的領主時代。
打造領地,成為無上的星辰之主。
且看唐玄憑藉一雙全知之眼。
如何在這個大世的時代,攪動風雲。
成
丹聖顧淵,因丹爐爆炸墜落,重生為天玄大陸臭名昭著的花花少爺。丹田被廢,家族倒塌,強敵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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