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喘氣的動作卡了一拍。

“什麼？“耗子。“許牧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從灶臺邊上摸出那盒皺巴巴的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沒點，“就咱們鄉下米倉裡那種肥耗子，一斤多沉，跑起來跟小坦克一樣。“

小李一臉懵。

許牧靠著灶臺，煙叼在嘴角，聲音懶洋洋的。

“我小時候跟隔壁劉大爺學過一招。你要逮那種賊精的老耗子，不能堵洞口，也不能下夾子。“

“為什麼。“許子軒接話了，iPad己經放下了，仰著臉聽。

“因為老耗子活了那麼久，什麼場面沒見過。你一堵洞口它就知道有人在盯著，躲在裡頭半個月不出來，你能怎麼辦。“

許牧把煙從嘴裡摘下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劉大爺教我的法子，是把米袋子徹底敞開。不光敞開，還往門口撒一路碎米，從袋子一首撒到洞口。“

老趙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了，站在小李旁邊。

“然後呢。“

“然後你就等。“許牧把煙別在耳朵上，彎腰揭開鍋蓋看了一眼排骨的成色，“第一天來一隻，第二天來三隻，第三天它全家老小拖家帶口全來了。因為它覺得安全，覺得這袋米沒人看著，白吃白不吃。“

小李喉結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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