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盯著那十七封紅色感嘆號，拇指懸在螢幕上方。

第一封來自法國開雲集團法務部。

第二封來自LVMH集團合規辦公室。

第三封來自美國演員工會國際事務處。

他深吸一口氣，點開了第一封。英文很長，翻譯過來意思很簡單：終止與林汐女士的一切商務合作，即刻生效。

老趙的手開始抖。

iPad接到了桌面投屏，十七封郵件並排彈開。他逐封掃過去，越掃越涼。迪奧、香奈兒、寶格麗、百達翡麗，一水的頂級藍血品牌，清一色的切割宣告。措辭幾乎一模一樣，開頭都是“鑑於貴國相關制裁條款”。

他的手機開始震動。

第一個電話是法國總部首接打來的，不是公關，是法務總監本人。對方語氣冰冷。

“趙先生，我們代表總部正式通知您，即日起解除與林汐女士的全球雙棲代言人合約。合同原件中第七條第三款，不可抗力與品牌名譽受損，我們依法行使單方面解約權。”

老趙張了張嘴。

“賠償問題請與我們的律師團隊對接，後續會有專人與您聯絡。祝您工作順利。”

電話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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