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小姑娘怯生生的,好半晌才鼓起勇氣到了他們跟前。
“您,您好,我,我想問一下,要是,要是有外頭的人,沒有住處,能不能在商場的休息室暫住幾天?”
小姑娘侷促的捏著衣襬,昭寧看的直皺眉頭,感覺這個小姐姐也沒有多大,應該是讀書的年紀,怎麼就跑來打工了?
她自己就是小地方出來的,也不是沒有見識,只是這個小姐姐,看著不像不好好學習的人。
“商場是給人購物的地方,晚上十二點就要關門了,休息室自然也是,你在這裡上班,應該知道,商場裡的東西都是貴重物品,我們要為商家負責,晚上除了值夜班的保安,是不可能收留外人的。”
馮晩說完,小姑娘臉色微微白了一瞬,還是擠出了笑容朝他們鞠了一躬。
“謝謝!”
馮晩點了點頭,昭寧上洗手間的功夫,拉著那個小姑娘聊了聊,回來以後,一雙眼睛有些紅。
“怎麼了寧寧?”
“哥哥,剛剛那個姐姐是在這裡上大學的,只是她家裡沒有別人了,就一個奶奶在,她奶奶現在住的地方,是一個地下室小隔間,哥哥,我想幫幫那個姐姐。”
昭陽伸手揉了肉妹妹的頭髮,轉頭又看向了馮晩。
馮晩挑了挑眉,輕笑了一聲看向了昭寧,“昨天媽媽和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你想要幫助別人,你就要站的足夠高,昭寧,你現在還沒有能力。”
昭寧聞言,低下了頭,媽媽說的也對,她想幫別人,自己也沒有那個本事,而且現在她們劇團都要經營不下去了,哪裡還有經理去幫助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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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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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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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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